第599章 俞梦寒的赔罪(1/4)
元婴修士,拥有元婴出窍逃命的能力。一旦元婴出窍,除非拥有禁断虚空,阻止瞬移的手段,否则哪怕是大修士出手,也很难将元婴留下。
所以大周修仙界,每隔上几十年就会传出有元婴修士坐化的消息。...
灵霄瞳孔骤然收缩,指尖微颤,神识如针般刺入丹田深处——那里,原本盘踞着方楚歌所留的灰黑色禁制纹路,如今已寸寸崩解,化作游离碎光,被一缕青白相间的气流温柔裹挟、涤荡殆尽。可就在那旧禁溃散之处,一枚不过米粒大小的银色符印静静悬浮,形如太极初分之态,左阴右阳,中间一道细若游丝的金线贯穿首尾,隐隐透出温润却不容违逆的律令之意。
他心口猛地一沉。
这不是封印,亦非奴役,更无半分魔道戾气——可正因如此,才更令人胆寒。
此禁不伤神魂,不蚀法力,不阻修为,却在元婴核心处设下一道“因果锚点”。只要他生出一丝对李平不利之念,只要他向胤夫人或方楚歌传递半句关于今夜之事的讯息,甚至只要他刻意回避李平所提之问、敷衍搪塞、心存欺瞒……那金线便会无声震颤,引动符印内蕴藏的一丝造化本源之力,将他元婴自内而外,缓缓“归还”于天地初开前的混沌状态——不是湮灭,而是退行;不是死亡,而是倒退回未结婴时的灵胎雏形,继而溃散为最原始的灵气粒子,连转世轮回的资格都将被抹去。
这比抽魂炼魄更绝,比神识烙印更狠,比血契反噬更幽微。
灵霄喉结上下滚动,额角渗出细密冷汗,却不敢抬手擦拭。他缓缓垂眸,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:“……此禁,名为何?”
李平负手而立,袖袍垂落,指尖轻抚过腰间一枚青玉小印——正是方才布下禁制时,从掌心悄然浮出的本命信物。他目光澄澈,语气平淡得近乎温和:“造化宗·《太初律》残篇所载,‘返本禁’。取意‘万法归源,一念即返’。许道友不必忧心,此禁只应‘恶意’而动,不拘言语,不察表象,唯验本心。”
灵霄闻言,身子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。
他活了八百六十三年,见过无数禁制:有以血为引者,有以魂为契者,有以骨为锁者,更有以因果为网、以誓言为刃者……但从未见过一种禁制,不靠外力胁迫,不借天道威压,只凭对“心念本质”的绝对判定,便能令一位元婴修士束手就擒。
此禁之下,谎言无用,伪装无功,连“暂且虚与委蛇、待脱困后再图报复”的念头,都将成为引爆自身的引信。
他忽然想起百年前听闻的一则秘辛——造化宗早已覆灭,其镇宗典籍《太初律》在三千年前那场“玄穹崩天劫”中随山门一同化为飞灰,唯余三页残卷流落东海,被一渔夫拾得,辗转落入某位隐世散修手中,后又不知所踪。世人皆以为那是荒诞传说,连儒宗典阁中都无此记载。
可眼前这银色符印,分明是《太初律》中“返本禁”的标准构形!
李平……竟通晓失传三千年的造化宗禁术?!
灵霄胸口翻涌着惊涛骇浪,面上却竭力维持平静,只低声问道:“李道友既通此禁,想必……也知如何解除?”
“自然。”李平颔首,“只需许道友答应三事,我便可当场为其解禁。”
灵霄心头一跳,脊背绷紧:“哪三事?”
“第一,即刻起,许道友须以本命元神立誓,自此断绝与胤夫人、方楚歌及一切小同会相关势力之联络、往来、响应。凡其所令,皆视为毒饵,见则避,闻则焚,思则斩。此誓若违,禁制自启,无需我动手。”
灵霄呼吸一滞。这等于彻底斩断他与魔道的脐带!他本就是散修出身,早年屡遭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