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 芯片8K(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)(1/4)
......接到方文山电话,了解到张建华再次来找自己,陈秉文估计他肯定有什么要紧事。
张建华这个人做事稳重,不是那种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跑来跑去的人。
他连着跑了三趟万通大...
伊恩·罗斯的手指在红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三下,节奏缓慢,却带着一种近乎审判的停顿。他没有笑,也没有皱眉,只是把目光从陈秉文脸上移开,转向窗外——秋阳斜照,将默里山实验室外那片银杏林染成一片流动的金箔。风过处,几片叶子无声坠落,像被时间剪断的句点。
“能打电话的游戏机……”他重复了一遍,声音低得几乎融进空气里,“陈先生,你是在测试我的耐心,还是在试探美国电话电报公司的底线?”
陈秉文没接话,只端起咖啡杯,吹了吹热气,抿了一口。苦味在舌根蔓延开来,恰如他此刻必须咽下的分寸感——太软,会被当作投机者;太硬,会被当作挑衅者。他要的是在贝尔实验室这艘即将解体的巨轮沉没前,打捞出所有尚未被编号、尚未被定价、尚未被遗忘的龙骨。
他放下杯子,杯底与瓷碟轻碰,一声清响。
“贝尔,我不是在构想产品。”他语气平稳,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写入工程图纸的事实,“我是在复原一条本该存在,却被你们亲手掐断的路径。”
罗斯终于转回头,眼神锐利起来:“什么路径?”
“消费电子与通信融合的路径。”陈秉文身体微微前倾,手肘搁在膝上,十指交叉,“七十年代初,贝尔实验室就做出了第一台便携式数字语音编码器,用LPC算法把人声压缩到2.4kbps以下;七三年,你们的工程师在AT&T内部演示了基于ADSL原型的铜线高速数据传输,误码率低于10??;七八年,布罗比团队做出的CMOS DSP架构,已经在实验室跑通了实时音频滤波和FFT运算——这些不是孤立的‘边缘项目’,贝尔。它们是同一张电路图上的不同支路,而这张图的名字,叫‘个人终端’。”
罗斯沉默了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一枚小小的铜质纽扣——那是贝尔实验室成立五十周年时发给核心研究员的纪念品,表面已磨得发亮。
“你知道AT&T法务部为什么坚持把DSP架构归入D库吗?”他忽然问。
“因为当时没人相信,有人会愿意为一块芯片付钱,只为听一首歌。”陈秉文答得极快,“他们觉得,语音压缩该用在长途电话线上,DSP该装在交换机里,ADSL该铺在本地环路中。可他们忘了——终端才是用户伸手能碰到的地方。所有技术的价值,最终都得由手指按下开关的那一刻来裁定。”
罗斯喉结动了动。他没否认。
陈秉文趁势推进:“所以,我不需要说服你相信我的野心。我只需要你承认一个事实:这些专利,现在躺在你们的活页夹里,五年后,可能连档案编号都查不到。而我,愿意为它们支付一笔真实的现金,把它们从‘暂无商业前景’的判决书里赎出来——不是为了垄断,而是为了激活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茶几上摊开的C库目录,指尖在“用于双绞线下低速数据传输的多载波调制方案”那行字上轻轻一点:“ADSL买断,我出一百二十万美元。不是按项计价,是整套技术包——包括你们尚未公开的信道均衡算法原型、串扰抑制模型、以及布罗比组那份被退回的FCC预审报告草稿。”
罗斯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份FCC预审报告,从未进入正式流程,仅以内部备忘录形式存在。内容是关于在普通电话线上实现2M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