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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3.「成海和希,现在是恋爱大师」(2/4)

之语法》里关于水分子运动的物理描述,用红笔圈出来译成日文,夹在书页间。

    由比鹤乃的温柔是灶火慢煨的汤,她总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出现:我改稿卡在凌晨三点,门铃响,她举着刚烤好的蜂蜜司康,奶油在室温下融成琥珀色的河;我抱怨编辑说“男主太被动”,她第二天就把自家猫抱来当模特,给它戴上迷你眼镜和毛线围巾,拍了二十张“社恐系男主角日常”表情包发我邮箱;更绝的是上周我随口说“要是能听见樱花落地的声音就好了”,她真去买了高灵敏度录音设备,在学校后山守了三天,录下三百二十七次花瓣触地的微响,剪辑成三十秒音频,命名为《女主角降临前的寂静》。

    而结城明日奈的等待,是一种近乎宗教仪式的虔诚。她从不主动提问,却总在我停笔发呆时,默默推来一杯温度刚好的焙茶,杯底沉着三颗青梅;她保存着我所有公开文章的初稿与终稿对比,用不同颜色荧光笔标出我删掉的句子,再把它们誊抄进素描本——那些被我亲手抹去的段落,在她笔下长出藤蔓般的批注:“这里藏着对母亲的歉意”“此处的犹豫其实是害怕承诺”“这一句的断句节奏,像极了你父亲葬礼那天的雨声”。

    她们不是角色。

    她们是把我从稿纸囚牢里拽出来的三双手。

    可正因如此,我才迟迟无法落笔。

    因为一旦动笔,就意味着选择——而选择,等于否决。

    否决雪乃在图书馆彻夜整理的参考文献;否决鹤乃在厨房熬糊三次才调准的梅子酸度;否决明日奈用三年时间默背下来的、我所有作品里关于“光”的描写。

    我拉开抽屉,取出那枚银色细圈戒指。它躺在绒布盒里,内圈刻着极细的英文缩写:S.Y. ——不是雪之下雪乃,是“Story Yours”,我们大一合写同人志时用的笔名。那时她笑着说:“如果将来真写小说,主角名字就叫Yuki,姓氏留白,让读者填。”

    现在留白处堆满了真实的名字。

    手机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是雪乃的新消息。

    没有图片,只有一段文字:

    【今天重读了你大学时写的短篇《晴天备忘录》。结尾处男主在车站目送女主离开,手里攥着两张车票——一张去北海道,一张去冲绳。他最终撕掉了其中一张,却把两枚车票根都装进了玻璃瓶,埋在校园银杏树下。当时我不懂为什么。现在明白了。有些故事不必抵达终点,只要证明它们曾经真实存在过,就足够郑重。】

    我盯着这段话,喉头发紧。

    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。抬头望去,楼下的梧桐枝桠间不知何时挂起一串串蓝白相间的纸鹤,风一吹,翅膀便轻轻翕动,像无数只将要起飞的鸟。最下面那只纸鹤腹中插着一支铅笔,笔杆上用胶带缠着一张便签:

    “鹤乃食堂今日特供:纸鹤形状饭团 ×3。原料:昨日剩饭(节约美德)、海苔碎(补碘)、梅子酱(防晕车)。温馨提示:吞咽时请想象自己正乘着它飞向故事开头。——Y.H.”

    我抓起外套冲下楼。

    在单元门口撞见由比鹤乃。她正踮脚去够最高处那只纸鹤,裙摆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小腿上贴着的创可贴——淡蓝色,印着卡通小熊。我昨天在便利店见过同款,货架标签写着“专为频繁摔跤者设计”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我嗓子发哑,“腿怎么了?”

    她转过身,把刚摘下的纸鹤递给我,里面果然裹着饭团。温热的,带着梅子特有的微涩清香。“上周帮你搬旧书箱,踩空最后一级楼梯。”她晃了晃手,“小伤。倒是你,电脑屏幕亮度调这么低,不怕视网膜脱落?”

    我低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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