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0.「靠夹不夹得住来判断女生的价值,是肤浅的行为」(1/4)
“所以,今天去哪里?”“我想想……去荣怎么样?”
千音寺提议。
“荣……”
成海听着这个名字,一瞬间有些出神。
“这里怎么了吗?”
千音寺好奇。成海摇摇头:
...
“………成海同学?”
风羽子的声音轻得像一缕被水浸透的棉线,颤巍巍悬在潮湿空气里。她没松开手,反而下意识把指尖更深地陷进成海肩头的浴巾边缘——那层薄布早已吸饱热水又冷凝,湿重、微凉,紧贴着他绷紧的肩胛骨,随着他骤然急促的呼吸起伏。
成海没动。
不是不想动,是动不了。
身体比理智更早认出了此刻的临界点:后颈汗毛竖起,耳膜嗡鸣,视网膜残留着方才那一瞬的残影——她探身时腰腹曲线绷出的弧度,锁骨窝里积攒的一小洼水光,还有那截突然暴露在昏暗浴室灯光下的、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腿内侧皮肤。
理性在尖叫:快闭眼!转头!掀盖板!跳出去!随便什么!
可肌肉纤维却像被温水泡软的麻绳,沉甸甸坠着,连睫毛都懒得眨一下。
“………你、你的脸……”风羽子忽然嗫嚅,声音细若游丝,“好红。”
成海这才发觉自己正死死盯着她耳垂下方那粒浅褐色的小痣。它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微微颤动,像一颗将坠未坠的露珠。
“不、不是因为这个!”他猛地仰起头,后脑勺“咚”一声磕在浴缸陶瓷沿上,清脆得吓人,“是……是水太热!对,是余热!刚才热水还没散完!”
话音未落,一阵更清晰的“咕噜”声从排水口传来。
水面又降了两指宽。
风羽子倒抽一口冷气,下意识蜷起膝盖——这动作让原本勉强遮住胸口的浴巾角滑落半寸,露出一小片泛着珍珠母光泽的锁骨。她瞳孔骤缩,手指痉挛般揪住浴巾边缘,指节泛白,却再不敢往下拉一分。
“塞子……塞子真的不见了……”她声音发虚,眼尾洇开一小片湿红,不知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,“成海同学,链子……链子好像也断了……”
成海这才低头——果然,那根连接塞子的金属链条歪斜地耷拉在浴缸内壁,末端断裂处参差不齐,像是被什么尖锐物生生扯断。而排水口黑洞洞的,仿佛一张无声狞笑的嘴。
“………所以,现在是冷水放完了?”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,“还是……还在放?”
“还、还在……”风羽子喉头滚动了一下,睫毛剧烈颤抖,“水位……水位已经到……到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。但成海看见了——水面正缓慢而坚定地漫过她小腿肚最圆润的弧线,继续向上,一寸,一寸,像涨潮时无声的侵略者。
时间忽然被拉长、粘稠、凝滞。
浴室顶灯的光晕在水面上碎成无数晃动的银箔。远处传来隔壁公寓隐约的电视新闻播报声,女主播字正腔圆:“……丰川水文站今日发布蓝色预警,预计未来七十二小时……”
丰川。
成海脑海里不合时宜地蹦出这个词。上次被妹妹撞见时,他还在想“跳进丰川都洗不清”。现在倒好,真要被冲进排水口了。
荒谬感像一针强心剂,刺破了混沌的迷雾。
他深吸一口气,肺叶灼烧般发烫:“观月同学,听我说——现在立刻,用左手抓住我右手臂,右手……右手扶住浴缸边缘。等我数三声,我们一起起身。”
“起、起身?可是浴巾……”
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