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7章 同时求婚成功(3/4)
你提要求。知宴，有些门一旦关上，就别再留缝。”姜莱放下水果刀，擦了擦手：“她提条件了？”
顾知宴点头：“说知道林书桐在哪。”
病房里空气凝滞了一瞬。顾森放下水杯，杯底磕在床头柜上，发出轻微脆响。
“她不知道。”顾森声音忽然沉下去，“林书桐出国前，在公证处录过一份视频遗嘱。内容我看过——她把所有财产捐给儿童心理救助基金，账户密码锁在瑞士。她留给你的，只有一封信，封口蜡上印着你名字缩写。那封信，三年前就在你书房暗格里。”
顾知宴浑身血液瞬间冻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他声音发颤。
顾森静静看着他：“因为是你妈亲手交给我的。她说，‘如果知宴这辈子都走不出来，这封信就烧了。如果他能抬头看天，就交给他。’”
姜莱突然站起来，走向病房角落的立式衣帽架。她取下顾知宴的西装外套，从内袋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——边角磨损，蜡封完好，银色KZ字母在灯光下泛着微光。
“我今早整理你外套时发现的。”她把信封放在顾知宴掌心，“爸没骗你。蜡封没拆过。”
顾知宴盯着那枚银色字母，指尖冰凉。他忽然想起林书桐最后一次见他，是在机场到达厅。她穿着米白风衣，推着行李箱，笑着挥手，阳光穿过玻璃穹顶落在她睫毛上，像撒了金粉。她没哭，只说：“知宴，别找我。等你哪天觉得活着比想我更痛快，再拆它。”
原来她早就知道。
原来所有人都知道，只有他蒙在鼓里。
他慢慢把信封翻过来，背面一行小字，是林书桐的笔迹：“致我永远不肯长大的男孩——祝你早日学会，为自己而活。”
窗外一道惊雷劈开阴云，惨白电光瞬间照亮整间病房。顾知宴站在光里，影子被拉得极长，斜斜投在地板上，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。
他忽然转身，大步走向门口。曲玫仍站在那里，伞靠在墙边，裙摆被穿堂风吹得微微扬起。
“曲玫。”他唤她名字，第一次叫得这么清楚。
她抬眸。
“婚约，我应了。”顾知宴声音沙哑，却异常清晰，“但有三个条件。”
曲玫心跳漏了一拍，却只点头：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，三年内不办婚礼，只领证。”
“第二，婚后分居，你住曲家老宅，我住医院对面公寓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病房里父亲沉静的脸，扫过姜莱平静的眼，“若三年后，我仍放不下一个人，或仍走不出一段往事，你有权单方面解除婚约，曲家无需担责。”
曲玫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淡，却像初春解冻的溪流，清澈见底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也加一条——若三年内，你某天清晨醒来，发现自己为窗外一只麻雀停驻而心动，为雨后泥土气息而深呼吸，为陌生老人一句‘小伙子气色不错’而真心微笑……那时，你必须请我吃顿饭。不是订婚宴，就一碗牛肉面。地点你挑，时间我定。”
顾知宴怔住。
曲玫提起果篮，转身走向电梯，裙摆旋开一小片薄荷色涟漪：“现在，我要去告诉曲家，顾知宴先生答应了婚事。顺便提醒他们——顾家这棵大树倒了，但新枝抽得比从前更直。风再大，也吹不折。”
电梯门合拢前，她回头一笑：“对了，姜莱姐说你书房暗格第三层，除了林书桐的信，还有你初中物理竞赛奖状。她建议你，先拆信，再看奖状。毕竟……”她眨眨眼，“少年天才的字，总比情书好看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