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六章 洪中堂!签条约!求订阅!(2/3)
眼中血丝密布,手指颤抖着指向营地方向:“昨日明军夜袭,烧了咱们的冬牧场……十几个娃娃,被箭射穿了肺叶,咳血不止,巫医说……说活不过今夜!可他们还活着!眼睛还睁着!手脚还能动!大祭司,他们……他们还活着啊!”众人呼吸俱是一滞。
孙可望下意识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——那些孩子,他昨日还见过,穿着缀着狼牙的皮袄,在雪地上追逐冻僵的野兔。
李定国脸色发白:“肺伤……那可是活生生的血窟窿!寻常人挨一下便咳血而亡,哪还能撑到现在?”
张献忠却未显惊愕,只垂眸看向自己掌心那缕未散的血炁。焰光映照下,那血色竟隐隐透出几分青灰之气,如同淤血沉淀后的色泽。
他明白了。
不是孩子们命硬,而是冥河领域在大战时覆盖全境,早已悄然渗入所有生灵血脉。重伤濒死者,因气血剧烈激荡,反而更易被血道本源锚定,成为冥河暗流中最先凝滞、最易提取的“活质标本”。他们未死,是因为冥河之力正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,强行吊住最后一丝生机,等待——等待此刻的转生之机。
“带路。”张献忠吐出二字,转身便走。
无人迟疑。喀戎昂首迈步,四蹄踏地如擂鼓;沃夫低伏身躯,敏捷如影随形;驼人阿勒坦沉默跟上,宽厚驼肩微微起伏,仿佛驮着整片草原的重量。
营地边缘,十数顶破旧毡帐围成一圈,帐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草药苦涩混合的气息。七八个孩子躺在干草堆上,面色青灰,胸膛微弱起伏,每呼吸一次,嘴角便溢出带着泡沫的暗红血沫。旁边几位妇人跪坐啜泣,手中羊毛毡子已被泪水浸透。
张献忠踏入帐中,未言,只伸手按在最近一个男孩额上。
男孩约莫十一二岁,右胸插着半截断箭,箭杆已被剪去,创口周围皮肉翻卷,却不见新鲜血液涌出——只有一层薄薄的、半透明的血膜,正随着呼吸微微搏动,如一层活物般封住伤口。
“他在……自己封住血。”张献忠低声道,“冥河之力,已在他体内生成第一道‘血茧’。”
他指尖微动,一缕血炁悄然没入男孩眉心。刹那间,男孩眼皮颤动,缓缓睁开——那双眼睛不再浑浊,而是透出一种奇异的澄明,仿佛刚从一场漫长梦境中苏醒。
“阿爸……”他嘴唇翕动,声音微弱却清晰,“我梦见……梦见自己跑得比鹰还快。”
张献忠眸光一凝,随即颔首:“好。那就跑给所有人看。”
他不再停留,转身走向下一个孩子。这一次,他未再单点施术,而是双手齐出,十指翻飞如蝶,十缕血炁同时离体,精准注入十名孩童眉心。血炁入体,如春水融雪,十具小小身躯齐齐一震,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淡红脉络,由心口向四肢蔓延,所过之处,青灰色褪去,代之以温润光泽。
“取幼年雪豹!”张献忠忽道。
帐外侍从一愣,随即飞奔而去。须臾,一只不足尺长、毛色银白的雪豹幼崽被小心翼翼捧来。它尚在哺乳期,爪牙未利,却已显出山巅猛兽的孤傲,琥珀色瞳孔警惕地扫视众人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。
张献忠接过幼豹,一手托腹,一手轻抚其脊背。雪豹起初挣扎,但很快,那抚触中蕴含的血炁如暖流渗入皮毛,它竟缓缓放松,蜷缩起来,将脑袋蹭向张献忠掌心。
“雪豹性烈,幼时难驯,却天生通晓山势岩隙,攀援如履平地,耐寒耐饥,爪牙虽稚,骨中已含千钧之力。”张献忠声音低沉,却字字如钉,“此躯,配少年之志,恰如天成。”
他不再多言,双手一合,血色炁焰轰然腾起,将幼豹与最近一名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