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六章 信仰神道!求订阅!(2/4)
传言,一颗钉住朝廷耳目,最后一颗,钉在自己心口,时刻提醒:你非天命所钟,而是天命所逼;你非王者登基,而是败者求生。“晚辈明白了。”他抬起头,眼中戾气尽消,唯余一种近乎冷酷的澄明,“与朝廷合作,便是以八成所得,买三月光阴;以三月光阴,铸十年根基;以十年根基,换万里海疆。”
李淳风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笑意,如雪峰初融:“不错。你既懂‘买’,便该知‘货’从何来。”
他袍袖轻挥,布袋口陡然张开,一道青光激射而出,直坠李鸿基掌心——竟是一枚拇指大小的青铜树种,通体青碧,表面浮凸着细密螺旋纹路,纹路中央,一点赤色微光如心跳般明灭不定。
“神树幼种,源自昆仑墟遗脉。”李淳风声音低沉,“非土不生,非血不萌,非志不长。你将它种在何处,它便扎根何处;你以何等意志浇灌,它便结出何等果实。”
李鸿基握紧树种,掌心传来温热搏动,仿佛握住一颗微缩的心脏。他猛然想起数月前,自己率众攻破米脂县衙,曾在县丞书房暗格里发现一卷残破《西域图经》,其中一页墨迹淋漓,绘着天竺恒河流域的肥沃三角洲,旁注小字:“此地膏腴,沃野千里,稻岁三熟,民风淳朴,然无坚城、无强兵、无宗主,唯部族林立,互伐不休。”
“老祖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“您要我种树之地,可是恒河?”
“正是。”李淳风眸光如电,“天竺诸国,佛门昌盛,却无真正统御之王。摩揭陀、迦陵伽、案达罗三大国彼此征伐百年,王权凋敝,僧权膨胀,百姓困于 caste 之枷,不得翻身。你若携神树西去,择恒河畔沃土而植——初时结‘安魂果’,可治饥馑瘟疫,收民心;继而结‘砺剑果’,服之筋骨暴涨、耐苦耐劳,可练铁军;待根基稳固,再结‘定鼎果’,食之者血脉觉醒、灵台清明,可为将帅、为工匠、为医者、为匠师……十年之内,神树成林,林下自成城池;百年之后,林海连绵,海东诸夏,自成一脉。”
李锦听得热血沸腾,脱口而出:“那……我等岂非成了天竺之主?!”
“错。”李淳风目光如冰锥刺来,“你们永远不是‘主’,而是‘种’。”
他指尖点向李鸿基心口:“神树扎根,靠的是你的血、你的志、你的命。但树荫之下,百姓耕作、工匠铸器、孩童读书、僧侣讲经——他们才是天竺真正的主人。你若贪恋王座,妄图称孤道寡,神树一夜枯槁,反噬其主。唯有视己为农夫,视军为锄犁,视政令为节气,方能让神树年年结果,岁岁新枝。”
厅堂外忽起狂风,卷得窗纸噼啪作响。李鸿基低头凝视掌中树种,那点赤色微光愈发炽烈,竟隐隐映出万里之外恒河奔涌、椰林摇曳的幻影。他忽然想起幼时在米脂黄土坡上,曾见一只跛脚老鹰,拖着断翅在风沙中扑腾,三次坠地,第四次竟借着龙卷风势,歪斜着冲上云霄——那不是飞翔,是把自己当成一颗种子,赌上全部残躯,撞向未知的天空。
“叔父!”李锦突然压低声音,手指窗外,“沈炼的人……到了。”
众人齐望。只见驿道尽头,五骑黑甲疾驰而来,甲胄上漆着朱砂描摹的北斗七星——那是朝廷超凡司特制标记。为首者银盔覆面,仅露一双寒星般的眼睛,马鞍旁悬着的并非长枪,而是一柄三尺青锋,剑鞘乌沉,却泛着诡异的暗金色泽。
“沈炼亲自来了?”李鸿基眯眼,“他怎敢离京?”
“他不敢。”李淳风淡淡道,“来的是他的影子。”
话音刚落,那银盔骑士距厅门尚有三十步,竟勒马停驻。他缓缓摘下头盔,露出一张与沈炼分毫不差的脸——连左眉尾那道寸许疤痕,都如刀刻斧凿般精准。可此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