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 看够了?(1/4)
宋牧驰此时心中震惊无比,她身上竟然有摄政王府的通行腰牌,难道她是摄政王府的人?又或者她利用易容术潜伏在王府之中?
想到后面一种可能,他不禁有些担忧,一定得找机会提醒一下金凛月,那傻丫头身边竟然潜伏着这样一个危险人物。
似乎是猜到她的想法,曲盈盈说道:“放心,我只是借这个地方当做平日里一个落脚点,不会伤到你那个小情人的。”
宋牧驰松了一口气:“我跟金凛月只是普通朋友而已。”
这女人有易容术,藏在王府......
宋牧驰心头一紧,不是因为“魔教妖女”四字,而是凌清那句轻描淡写的“小伤”——她左手袖口内侧有道细微裂痕,边缘沁着极淡的霜色血渍,若非他曾在玄冰阁替她整理过三回卷宗、熟稔她每一件旧衣的纹路走向,根本不会留意。那血色极浅,却凝而不散,像被寒气冻住的梅瓣,悬在将落未落之际。
他没问伤势,只默默从怀中取出一只青玉小瓶,推至案前:“前日巡城时,见药铺新收了一批百年雪参须,混了三钱北境寒蛟骨粉,碾得极细,用冰泉调匀后敷于经络交汇处,最能镇压躁烈之气。”
凌清抬眸,指尖微顿。她没接瓶子,只垂眼盯着瓶身浮雕的缠枝冰莲纹——那是寒蝉卫特制的封存印记,外人绝难仿出。她忽然想起半月前自己曾随口提过一句“玄冰阁地脉阴寒,旧伤每逢朔月便如针扎”,当时宋牧驰正蹲在廊下修一盏漏油的琉璃灯,连头都没抬。
“你记得倒清楚。”她声音仍冷,却比方才低了半分。
宋牧驰笑了笑,目光扫过她搁在案角的右手——五指修长,指甲泛着薄青,此刻正无意识蜷起,指节处有一道浅白旧痕,像是被极寒之物割过又愈合多年。他忽然道:“听说清音山闭关之地,终年积雪不化,连飞鸟振翅都会结霜坠地。可碧夜心当年初登圣女位时,曾在山门前独坐七日,任风雪削面,最后额角渗出血珠,混着雪水淌下来,竟在青石上冻成一道红痕,至今未消。”
凌清瞳孔骤然一缩。
这故事从未载入任何典籍,连清音山内门弟子都只知“圣女破关而出,雪霁天青”,无人知晓那七日细节。因那红痕……是她亲手剜去左眉尾一点朱砂痣后,血混雪凝成的。而剜痣的缘由,只有她与师父二人知晓——那是幼时被魔教掳走三年后,师父为洗去她身上残余的合欢宗媚骨咒印,以玄冰刃生生刮去的印记。
她喉间微动,终于伸手取过玉瓶。瓶底触到掌心时,竟似有温意悄然渗入。她不动声色拧开盖子,一股凛冽中裹着微甜的气息漫开,正是北境寒蛟骨特有的霜梨香。她蘸取少许膏体,指尖刚触到腕内侧一道新裂的冻伤,忽听宋牧驰道:“曲姑娘说她月事来了。”
凌清动作一顿。
宋牧驰已转过身,正从书架最底层抽出一册《白玉京坊市图志》,书页翻动声沙沙作响:“我查了近三个月所有进出西市的商队名录,发现每月初七,都有支专运胭脂水粉的车队从云州来。车辕上刻着‘醉仙居’字样——那家铺子,前年被抄没的账本里,有笔银两流向魔教在洛川的暗桩。”他顿了顿,手指在书页某处点了点,“而今日,恰是初七。”
凌清指尖膏药无声滴落,在青砖地上凝成一颗剔透冰珠。她缓缓合上瓶盖,声音沉静如古井:“你早知道她是魔教的人?”
“猜的。”宋牧驰没回头,只将书页翻得更响些,“但今日见到两个‘碧夜心’交手,才真正信了。”他指尖划过图志上西市某条窄巷,“曲姑娘的琴音杀伐太盛,不像清音山‘九霄环佩’的澄澈;而凌姐的剑气……”他忽而转身,目光直直撞进她眼底,“寒得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