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3章 调查、再见(1/3)
同样的话不同的人说出来，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。姜森这么粗俗又低级的内涵话语，换一个人那真是油腻又虾头。
可是这话是从姜森口中说出来的，听在宋秋词耳中只觉得心跳加速，耳根发烫。
差...
向阳那边的视频信号断了三秒，屏幕重新亮起时，背景已换成一张深灰色实木办公桌，桌角压着半张泛黄的《参考消息》剪报，标题是“美参院通过《生物安全强化法案》”，日期为2022年11月3日。他左手捏着一支没墨水却拧不开笔帽的派克金笔，右手食指正缓慢敲击桌面，节奏和心跳一致——咚、咚、咚、咚，每一下都像在叩问某种尚未落定的契约。
顾真没说话，只把手机镜头转向会议室门口。宋秋词站在那里，没穿高跟鞋，一双米白羊皮软底拖鞋踩在橡木地板上，脚踝纤细，腕骨凸出，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铂金戒在顶灯下反出一道冷光。她身后没两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，不是保镖，是中海市国资委派驻诚泰集团的合规联络员，一个姓陈，一个姓吴，袖口内侧绣着极小的“国监”二字。他们没带公文包，但左胸口袋里各别着一支录音笔，红点微亮。
向阳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七秒，忽然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：“顾总，麻烦你让宋女士先回避三分钟。”
顾真颔首，抬手示意。宋秋词没动，目光却从向阳脸上滑过，落在他身后书架最上层——那里摆着一本硬壳精装书，《衰老的分子逻辑：端粒酶与表观遗传重编程》，作者栏印着周怀远的名字，出版年份是2019年，扉页有钢笔签名：“致向阳兄，愿我们终能亲手拆掉时间的牢笼——怀远”。
她嘴角微微一扯，转身走了，拖鞋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门关上的刹那，向阳的笔帽“咔哒”一声旋开，墨水渗出笔尖，在桌面洇开一小片蓝黑。他没看顾真，盯着那滩墨迹说：“苏汐电子这事，不能按常规走。”
顾真点了根烟，烟雾升腾中声音低沉：“荷兰人要的不是世芯半导体，是姜森手上那个E-000样本的活体衍生物技术路径。他们知道周怀远团队去年在海南岛做灵长类动物实验时，用的不是猴子，是恒河猴和食蟹猴的杂交种——基因序列比人类端粒更不稳定，衰变更快，抗性更强。这玩意一旦量产，欧盟养老基金十年内得破产三次。”
向阳终于抬头：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们得让姜森亲自去一趟阿姆斯特丹。”顾真弹了弹烟灰，“不是以投资人身份，是以E-000临床前研究首席科学家的身份。他得当着欧盟健康安全委员会的面，把那份《非人灵长类神经退行模型构建白皮书》第47页的原始数据链调出来——就是那个用荧光标记法追踪线粒体膜电位衰减速率的动态图谱。那组图谱里藏着一个陷阱：所有图像右下角都有十六进制编码水印，解码后是‘Sino-Tech 2023.06.18’，但真正关键的是第13帧的像素偏移——它指向一个IP地址，属于柏林工业大学生物信息实验室。而那个实验室，三个月前刚被德国联邦情报局BfV列为‘技术输出风险单位’。”
向阳手指顿住，墨水在纸上拖出长长一道蓝痕：“你是说……荷兰人自己漏了马脚？”
“不。”顾真掐灭烟头，指尖摁在烟灰缸边缘留下半个焦黑指印，“是姜森故意让他们看见的。他让周怀远把白皮书提前两周发给欧盟伦理审查组，但删掉了第13帧的校验码。荷兰人用AI图像识别系统自动抓取水印时，算法把缺失校验码当成传输错误，强行补全——结果补出来的IP，刚好连向柏林工大那个被监控的服务器。现在荷兰经济部内部已经有两份截然不同的技术评估报告：一份说世芯半导体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