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3章 四颗神格！(1/4)
蛮族祖地。万古圣池底部。
镇海大帝双手探出，缓缓朝两侧一分。
圣池底部霎时电光闪烁，那上古禁制，竟是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丈许高的口子！
咔嚓！
镇海大帝双手轻轻一握，...
流云城上空，风雪渐歇。
天边云层被撕开一道金红裂口，初升的朝阳泼洒而下，将整座城池染成一片温热的琥珀色。可那温热却只浮于表皮——城墙根下，粥棚早已倾塌，白袍教众尸横遍地，血未凝、雪未掩，暗红在纯白间蜿蜒如蛇；长街两侧屋檐下，冻僵的流民蜷缩如灰鼠，有人睁着眼，瞳孔里映着天光，却已没了呼吸；更多人则在劫后余生的颤抖中茫然抬头，望着那两道踏空远去的背影，嘴唇翕动，却发不出声——不是不敢，而是喉头哽着太多东西：三年饥馑啃噬的骨肉，七公主狂狮蹄下碾碎的孩童，渡仙真人念咒时焚香腾起的青烟里裹着的活人魂魄……那些曾被当作“天罚”咽下的苦，此刻全化作滚烫的咸涩，直冲眼眶。
楚凡并未御风疾驰，而是缓步而行，每一步落下，脚下虚空便漾开一圈极淡的涟漪，似水非水，似雾非雾，涟漪所过之处，残存于空气中的拜月教秘法符纹尽数崩解，如墨入清水，无声无息，却断绝一切死灰复燃之机。
昭华郡主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，白衣猎猎，手中长剑已归鞘，剑穗末端一缕银丝随风轻摆，正是她方才斩杀渡仙教护法时，自对方颈动脉迸溅而出、又被她以巽风之力凝滞于剑穗的血珠。那血珠未干，内里竟还隐隐透出一抹幽蓝——是月神残余意志的烙印，正被她体内悄然运转的《魔龙天罡经》第一重心法缓慢炼化。
“你方才……未用‘太初界’收走那刘忠承。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清越，却压得极低，仿佛怕惊扰了脚下尚未苏醒的城池。
楚凡脚步未停，目光投向远方苍茫山影：“他魂魄里的记忆，天罡王须亲眼所见。”
“可若他读取时心神动摇，反被拜月教残留秘术反噬……”
“他不会。”楚凡语气平淡，却斩钉截铁，“他骂渡仙真人时，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掀翻龙案；被穿琵琶骨锁入天牢，三日不食不饮，只用指甲在牢壁刻下‘清’字十七遍。这样的人，骨头比玄铁硬，心火比地心焰烈。拜月教的蛊惑，对他而言，不过是泼向烧红铁砧的冷水——只听一声嗤响，便散作白气。”
昭华郡主默然片刻，忽而一笑，那笑容如冰河乍裂，清冽而锐：“原来如此。你送他神兵、授他魔功，不是施恩，是试刀。”
“是托付。”楚凡纠正道，终于侧首看了她一眼，“托付一座城，托付数十万双眼睛，托付这流云国……重新学会如何仰望天空，而不是跪着祈求宽恕。”
话音落时，二人已至流云城百里之外。前方山势陡峭，一道断崖如巨斧劈开，崖底幽深不见底，唯有一线飞瀑自千仞绝壁垂落，轰然砸入下方墨玉般的寒潭，激起千堆雪浪。潭水边缘，几株枯松虬枝盘曲，松针尽落，唯余铁黑枝干刺向天空，竟在凛冽寒风中微微震颤，发出金石交击般的铮鸣。
“此地，名‘断脊崖’。”楚凡足尖一点，身形飘然落向崖边一块凸出的青石，“渡仙真人记忆里，此处曾是流云国先祖埋骨之地。他们不信神，只信己身筋骨；不修法，只练十二形拳。拳谱残卷，就刻在这松根之下。”
昭华郡主眸光一亮，俯身拨开覆雪枯叶。果然，青黑色岩缝间，几道深深浅浅的刻痕显露出来——并非文字，而是十二幅栩栩如生的兽形图！虎扑、鹰捉、熊晃、蛇缠、猴灵、马奔、鸡抖翎、鹞入林、燕抄水、鼍浮沉、 lizard（蜥）伏、鹤独立……每一笔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