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7章 她刚吃了药睡下(1/4)
贺砚山拿起电话看了看,然后皱眉不悦:“你已经很久没有关心我和你奶奶。难得打个电话到老宅就是质问?
从小到大教你的规矩呢?”
若是以前,贺忱洲会改变自己的语气,尽量克制尊敬。
但此时此刻,他心里惦记着孟韫。
“两年前是您答应过,贺时屿这辈子不会再回国。”
贺砚山半开玩笑:“忱洲,你从政这么久,应该知道唯一不可变的就是变化。”
贺忱洲先是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:“您确定?
那事情如果变得不可控制,就不要怪我不留......
孟韫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针眼周围微红的皮肤,指尖冰凉。夜灯昏黄的光晕在她睫毛下投出细长的影子,像一道无声的裂痕。她没动,只是静静盯着天花板上浮游的尘埃,呼吸放得很轻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——又或者,怕被什么惊扰。
保姆端来一碗温热的银耳羹,舀了一勺吹了吹:“孟小姐,吃点东西吧。医生说你最近气血有点虚,得补一补。”
孟韫没接勺子,只问:“护士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大概十一点半左右吧,我进门的时候刚走。”保姆如实答,“穿蓝裙子那个,挺年轻的,说话声音很软。”
孟韫喉头微动:“她……有说什么吗?”
“就说您睡得熟,让她别吵醒您。还叮嘱我别碰输液架,说药液刚打完,拔针手法特别轻。”保姆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我看她手挺巧的,动作也稳,不像新手。”
孟韫垂眸,盯着自己手背那枚小小的胶布——边缘整齐,粘贴服帖,没有拉扯痕迹。可她记得清清楚楚:睡着前,护士是用棉签按压、胶布固定,而此刻这枚胶布……角微微翘起,像是被人重新抚平过三次以上。她伸手轻轻揭起一角,底下皮肤干爽洁净,连一丝渗血都没有。不是专业护士的手法,倒像是——极尽耐心地、一遍遍确认过它是否妥帖。
她忽然想起睡前那杯水。吸管抵在唇边的角度太正,水流速太缓,温度恰好三分烫七分暖;还有那只替她掖被角的手,指尖略凉,虎口处有一道浅褐色旧疤,像被烟头烫过,又像被什么尖锐物划过多年后结痂褪色。
贺云川。
这个名字撞进脑海的一瞬,她的心跳漏了半拍,随即又重重砸回胸腔,震得肋骨发麻。
她猛地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,脚步却没往门口走,而是径直走向病房门内侧——那里装着一个微型监控探头,医院统一配备,实时接入安保系统,但权限仅限于院方及家属授权调取。
她踮起脚,指尖擦过镜头外壳,触到一道几乎不可察的凸起——有人动过它。外壳边缘有细微刮痕,新痕叠在旧痕之上,像是用指甲反复抠过三次,才将镜头角度微微向下偏移十五度。
她退后半步,目光锁住床头柜。那里放着她的包,手机静音放在最上层。她没碰,只盯着柜面——木纹清晰,却在左下角留了一道极淡的指印,油光不显,但轮廓分明,是男人手指的宽度,指腹略微粗糙。
不是保姆。保姆的手常年揉捏汤药、擦拭器皿,指腹柔软湿润,绝不会留下这种干涩的印痕。
也不是护士。护士手套未摘时不会碰柜面,摘了手套更不会徒手按压——那是违规操作。
只有他。
那个会在她胃痛发作时蹲在浴室门口,隔着门板听她呕吐声数分钟,却始终不敲门的人;那个在她产检报告单上发现轻微胎盘低置后,连夜调来三名妇产科权威会诊,却在她面前一句不提的人;那个把她所有体检记录加密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