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1章 蒙蔽的只有你自己!(1/4)
“你打算怎么谢我?”很多次孟韫说谢谢,贺云川都会问她,打算怎么谢。
因为靠得太近,孟韫连嘴唇都不敢张开。
声音从嗓子口冒出来:“你想要什么?”
贺云川仔细端详她,因为自己扣住她的腰肢,靠得太近。
以致于他的耳根子到脖子都粉红一片。
今晚喝的酒,被人动了手脚。
此刻他的神智有些肆无忌惮。
但是面对孟韫,他尽量克制着。
嗓子越发喑哑:“我想要什么,你就能给什么吗?”
她明明知道他的动机,但就是装傻充愣、丝不松口......
孟韫垂着眼,喉间微动,像吞下了一颗涩得发苦的橄榄。她没立刻答话,只是抬手将一缕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尖微微发颤。贺云川看见了,却什么也没说,只把西装外套脱下来,往她肩上一搭。布料还带着他体温和淡淡的雪松冷香,熨帖得让她眼眶一热。
“我来跟你谈清语的事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不是来求你原谅,也不是来解释什么——我知道你已经猜到了。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下去。”
贺云川静了两秒,忽然伸手扣住她手腕,力道不重,却足够不容挣脱:“上车。”
她没反抗,顺从地跟着他穿过旋转门,坐进停在侧门的黑色迈巴赫。司机早已识趣下车,把空间留给两人。车内光线偏暗,空调送风无声,只有窗外树影在玻璃上缓慢移动。贺云川没发动车子,只是侧身看着她,目光沉而锐利,像一把未出鞘的刀,裹着寒光,却迟迟不肯落下。
“你说。”他道。
孟韫深吸一口气,指尖无意识抠着裙边:“清语是我大学室友,也是我唯一信得过的人。当年那张床照流出后,我崩溃过、自闭过,整整三个月没出门。是她每天翻墙进如院陪我,给我带饭,替我挡记者,甚至……替我撕了三份离婚协议书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有些哑,“她不是外人。她是我在贺家最黑暗那三年里,唯一能抓住的手。”
贺云川眸色微动,却没接话。
“你怪我瞒着你,可你有没有想过——”她忽然抬眼,直直望进他眼里,“如果我早告诉你,你会怎么处理?让清语消失?还是让她签封口协议,再给她一笔钱,让她从此闭嘴、走人?”
车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的节奏。
贺云川喉结滚动了一下,终于开口:“不会。”
“你保证?”她追问,声音绷得极紧。
“我保证。”他答得干脆,没有半分迟疑,“她帮你,就是帮孟韫。而孟韫的事,从来不需要别人替她决定谁该留下,谁该离开。”
孟韫怔住,眼底水光骤然涌起,却死死咬住下唇没让它落下来。她早知道他强势、果决、掌控欲强,可从未想过,他竟会用这样一种近乎谦卑的姿态,承认她对朋友的选择权。
“那你生气,是因为什么?”她问。
贺云川沉默片刻,伸手抚上她颈侧,拇指轻轻擦过她耳后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旧疤——那是三年前她第一次试图割腕后留下的。动作很轻,却让她浑身一僵。
“因为你在我眼皮底下,偷偷哭。”他声音低下去,像砂纸磨过木纹,“我在你隔壁房间装了五支隐藏摄像头,不是为了监视你,是怕你哪天又想不开。结果你连哭都不让我看见——躲着我,瞒着我,连药瓶都藏在枕头套夹层里。孟韫,我不是神,但我起码该是你最不该防备的人。”
她猛地一颤,眼泪终于砸下来,落在他手背上,滚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