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一十章、惨烈之战(1/4)
天碑山下，能量轰鸣声不绝于耳，厮杀声震天动地。灵能的碰撞、碑魔的嘶吼、战士的呐喊交织在一起，如同一首粗犷而残酷的战歌。
十支队伍在扛过第一波碑魔的冲击之后，开始沿着天碑山的山脚向山体...
风卷残云，硝烟未散。
秦天悬于半空，白衣不染尘，白发如雪，静静俯瞰着脚下这片被鲜血浸透的战场。他周身再无雷光翻涌，亦无魔翼展开，可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比先前更沉、更冷、更不可测——仿佛整片天地都在他呼吸之间微微震颤，连风都下意识绕开他三尺之外。
下方，尸山血海。
兽人精锐的溃败已成定局。不是被围歼，而是被肢解。人类战士以百人为单位组成切割阵列，配合灵能战车与浮空炮台，将溃逃的兽人分段截断、逐片绞杀。没有哀求，没有投降，只有刀锋入骨的闷响、断肢飞溅的弧线、以及临死前那一声戛然而止的嘶吼。
但真正让所有人屏息的，是那七具倒伏于战场中央的四阶皇族之躯。
东方珑仰面躺在深坑底部，胸甲碎裂，肋骨刺破皮肉，猩红的血早已凝成暗褐色的硬痂。他双目圆睁，瞳孔涣散，可嘴角却还凝固着一丝诡异的弧度——像是在燃尽最后一滴血脉时，终于看清了某种宿命般的真相。
秦天的目光在他脸上停顿了半息。
不是怜悯，不是嘲弄，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确认：此人已死，魂火熄灭，连转生祭坛都救不回一缕残识。
不远处，秦天的龙躯被雷矛钉入地底，暗金色龙鳞尽数焦黑龟裂，脊骨断裂处渗出荧光般的骨髓液，在泥泞中缓缓蒸腾。那根紫金色长矛仍未消散，雷弧仍在脉动，如同活物般啃噬着龙尸残存的灵能核心。一道细微的金纹正从矛尖蔓延至龙颈——那是灵魂烙印的逆向侵蚀，一旦完成，连神魂都将化为秦天灵能循环中的一缕养料。
“军主……”薛武阳的声音自后方传来，低沉而克制，却掩不住喉头微颤。
秦天未回头，只抬手一招。
轰——
大地震颤，雷矛骤然拔出，带起一道血瀑与破碎的脊椎残片。秦天的龙尸腾空而起，悬浮于半丈高处，周身雷光收敛，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符文刻痕——那些并非天然龙纹，而是以灵能为刀、以血为墨，在濒死之际强行镌刻其上的禁制阵图。
“他在……自毁神魂？”一名姬家长老失声。
“不。”秦天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，“他在封印。”
话音落，龙尸腹部忽然裂开一道竖瞳般的缝隙，幽光一闪，一枚拳头大小、通体漆黑的晶核缓缓浮出。它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痕，内部却有无数细小星辰旋转不休，每一次明灭，都牵动整片战场残余灵能的潮汐。
“星核？”萧家焚天长老瞳孔骤缩，“他把‘碎星陨脉’炼进了自己的神魂？！”
秦天指尖轻点，黑晶缓缓旋转，裂痕中逸出一缕青灰色雾气，凝而不散，竟在空中勾勒出一幅微缩星图——冥王星轨道、三驼山秘境入口、北纬四十七度地下灵脉交汇点……最后，星图中心一点骤然亮起，赫然是此刻战场正下方三百公里深处！
“地心熔炉。”秦天低语，“他们挖了十年，就为了这个。”
全场寂静。
地心熔炉——帝国禁忌典籍《九渊志异》中记载的上古造物，非人力所能锻造，乃星核坠地后与地核热流交融万年所成。其内蕴藏的原始灵能纯度，是普通灵晶的百万倍以上。而更可怕的是，它能自主改写周围百公里内所有生命的基因序列，令凡人一夜蜕变为类神生物，亦可使神级强者堕为不可控的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