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:信仰之力!该搞点马甲了(求月票)(1/4)
面对伊文的询问,艾迪虔诚地低头说道。“我在签了合同之后,就知道可能有一天会被他们试药!”
“对于这种恐惧,我这边也做了一些调查和准备。”
“万一有一天如果我真的失控了,希望能够...
我推开那扇漆成暗青色的木门时,门轴发出一声悠长干涩的吱呀,像被风干了二十年的蝉蜕在指尖碎裂。门内没有灯,只有窗外斜射进来的半截夕阳,把满室浮动的尘粒照得如同悬浮的星砂。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羊皮纸、冷杉树脂和一点点铁锈味——那是艾尔汀上周用青铜坩埚熬煮第三阶“蚀骨藤”时没擦干净的残渣。
我低头看了眼腕表:18:47。比约定时间早十三分钟。可桌上那只黄铜沙漏早已流尽,玻璃腹中最后一粒金砂正卡在颈口,微微颤动,迟迟不肯坠下。
“你迟到了。”声音从书架阴影里浮出来,不高,却让整面橡木书架上三百二十七册典籍同时泛起一层细密水光。是莉瑞亚。她没穿学院制式的银灰长袍,而是一件鸦青色的无袖束腰外衣,左肩裸露处浮着三枚暗红符文,像刚凝固的血痂。她指尖悬停在一本摊开的《低语者手札》上方,书页边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卷曲焦黑。
我没接话,只把背包搁在门边矮柜上,金属搭扣撞出清脆一响。背包侧袋里九个水晶小瓶随着动作轻轻相碰,叮咚如冰裂。其中第七瓶里的“静默苔藓浸液”正泛着不祥的靛紫色涟漪——这颜色本该是深海蓝。我悄悄用拇指压住瓶身,指腹传来一阵微弱震颤,仿佛瓶内有活物在啃噬玻璃内壁。
“艾尔汀没来?”我问,目光扫过桌面。除了沙漏和那本烧灼的手札,还摆着三样东西:一把断刃匕首(断口参差如犬齿)、半块风干的黑麦面包(表面爬满银色菌丝)、以及一枚嵌着碎钻的怀表——表盖掀开,表盘上十二个刻度全被刮掉,只余中央一道新鲜划痕,横贯秒针与分针之间。
莉瑞亚终于抬眼。她右瞳是正常的琥珀色,左瞳却像浸了墨的琉璃,深处有细小的齿轮在无声咬合。“他今早吞了半剂‘悖论糖浆’。”她顿了顿,喉间滑动一下,“现在正蹲在钟楼尖顶,用指甲在铜钟内壁刻斐波那契数列。”
我皱眉:“刻到第几项了?”
“第三十七项。”她扯了下嘴角,“钟声已经哑了十七次。每次哑音持续四秒十七毫秒——恰好等于你上个月服用‘时隙蜂胶’后心跳停滞的时长。”
我喉咙发紧。那支蜂胶是我在旧货市场用三瓶‘夜视菇粉’换来的,标签模糊,剂量不明。后来体检显示心肌有0.3毫米的纤维性撕裂,但医生说“可能是幻觉”。原来不是幻觉。是艾尔汀在替我记账。
窗外暮色突然浓重起来,云层压得极低,像一块浸透雨水的铅板。我听见远处传来沉闷的撞击声——咚。咚。咚。不是钟声,是某种庞大物体在撞击城堡主塔的地基。每响一次,桌角那枚怀表就震颤一下,刮痕边缘渗出细小的血珠。
“第七瓶。”莉瑞亚忽然指向我背包,“‘静默苔藓’变异了。它在模仿你上周五凌晨三点十七分的心率。”
我猛地攥紧瓶身。指尖传来温热触感——那不该是水晶该有的温度。瓶内液体翻涌加剧,靛紫中浮起蛛网般的银丝,迅速编织成微型心脏轮廓,正以每分钟六十三下的频率搏动。和我此刻脉搏完全同步。
“你昨晚梦见什么?”她问,手指划过手札焦黑的书页,一缕青烟袅袅升起,聚成半透明的蝴蝶,在我鼻尖前振翅三次后炸成齑粉。
我喉结滚动。昨夜确实做了梦。梦里我在吃一种从未见过的魔药——九种原料混在一只粗陶碗里,沸腾着,散发出烤杏仁与臭氧混合的气味。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