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迎来到恋上你看书

恋上你看书 > 科幻穿越 > 我正经学生,每天只吃九种魔药 > 第256章:雇主在哪?雇主被我干死了!(求月票)

底色 字色 字号

第256章:雇主在哪?雇主被我干死了!(求月票)(2/3)

笑了,嘴角向上扯出一个极标准的弧度,可那笑意未达眼底,瞳孔深处却掠过一道转瞬即逝的银光,如同深潭水面被风掀开一角,底下蛰伏的并非倒影,而是某种冷硬、致密、高速旋转的金属核心。“当然在动。”他收回手,掌心一滴熔金般的液珠悬垂不落,“它在消化。消化那个专家临死前注入魔药里的‘意志残渣’。”

    我猛地抬头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他说‘不要让怪物张开嘴’。”阿卡姆转身,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包,轻轻放在茶几上。纸包打开,里面是一小撮暗褐色粉末,颗粒粗粝,表面泛着油腻的光泽。“他以为自己在驯化魔药,其实……”他指尖捻起一粒粉末,凑近鼻端嗅了嗅,眉头微蹙,“他把自己当成了培养基。那团活性魔药吸食的从来不是灵性,也不是兽性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我脸上,平静得令人心悸,“它吸食的是‘确信’——人对自己即将成功的绝对确信。越笃定,越美味。”

    我胃里一阵翻搅。想起那专家倒地前高举双臂的狂喜,想起他眼中燃烧的、不容置疑的信仰之火。原来那不是毒发,是献祭。以全部生命力为薪柴,点燃最后一刻的妄念,供魔药饱餐。

    “所以……”我喉咙发紧,“你用屁股坐上去,不是为了压制它?”

    阿卡姆歪了歪头,像只好奇的鸟。“压制?”他嗤笑一声,短促而冰冷,“它需要压制吗?它只是饿了,而我恰好……提供了更优质的‘饲料’。”他指了指自己胸口,“我的确信,比他的浓烈一百倍。毕竟——”他忽然抬手,一把扯开自己工装夹克的领口,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皮肤。那里没有肌肉纹理,只有一片平滑、温润、泛着珍珠母贝光泽的弧面,中央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、缓慢搏动的暗紫色肉瘤。瘤体表面裂开细微缝隙,缝隙里,无数细若发丝的银线正规律伸缩,如同呼吸。

    “——我每天吃九种魔药。”他声音轻缓,却像冰锥凿穿耳膜,“它们在我血管里打架,在我骨髓里筑巢,在我脑沟回里排演史诗。它们教我一件事:真正的锚点,从来不在外界。它在这里。”他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,又缓缓下移,最终停在那搏动的肉瘤上,“在胃里,在肠壁上,在每一次吞咽的灼痛里。我的身体,就是一座正在自我坍缩又不断重建的教堂。而这座教堂的穹顶……”他抬起左手,摊开手掌,掌心皮肤瞬间变得半透明,下方可见无数细小的、由幽蓝色光点构成的漩涡,正沿着特定轨迹高速旋转,“……由它支撑。”

    我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。煤油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,那阴影边缘竟微微波动,仿佛并非实体,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投影在二维平面上的模糊映像。

    他不再看我,俯身拾起茶几上的牛皮纸包,动作自然得像在整理自己的早餐。“今晚得去北区老钟楼。”他边说边将粉末倒进随身携带的一个锡制小盒里,盒盖合拢时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,“那儿的钟摆停了七十三年,但齿轮还在转。每次午夜,钟楼顶层的铸铁穹顶会渗出‘锈蚀之泪’——一种能溶解时间褶皱的酸液。我需要收集三毫升,用来给新锚点镀膜。”

    “锈蚀之泪?”我下意识重复,声音嘶哑,“那东西……不是传说吗?”

    “传说?”他拎起挂在衣帽架上的旧皮包,扣好搭扣,金属碰撞声清越如铃。“上周三,我用它溶解了市政厅档案室里一份1872年的地契,墨迹消失后,纸纤维里浮现出三百二十七个从未登记过的地籍编号。昨天,我拿它泡了杯红茶,喝完后,我小学同桌的脸,在我记忆里清晰得像昨天刚见过——尽管他六岁那年就溺死在护城河里了。”他走到门边,手搭在黄铜门把手上,侧过脸,窗外月光斜切进来,照亮他左眼瞳孔——那里,一只微缩的、振翅欲飞的银色蝴蝶正停驻在
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上一页目录下一页推荐本书加入书签
  新书推荐:看什么看,你也是女主角 夺嫡在嘉靖朝 小寡妇 新汉皇朝1834 长生修仙,与龟同行 诸天从神雕娶妻赤练仙子开始 百肝成帝:从杂役开始! 我教刘备种地,他怎么称帝了? 我略微出手,就是系统的极限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