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恋上你看书 > 科幻穿越 > 我正经学生,每天只吃九种魔药 > 第258章:黑丝侠帕克与魔女的拜访(求月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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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8章:黑丝侠帕克与魔女的拜访(求月票)(2/4)

半寸,一股刺痛窜上神经——不是灼烧,而是被无数细针同时扎进指甲缝的锐痛。我缩回手,发现食指肚上多了一道浅痕,正渗出极淡的、泛着珍珠光泽的血珠。血珠落地,竟没洇开,而是弹跳两下,化作一缕青烟,消散前凝成半片羽毛形状。

    老马修一把攥住我手腕:“别碰!这灯是你老婆今早亲手擦的!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我抽回手,用袖口抹掉血痕,“她擦灯罩时,哼的是《摇篮曲》,调子比平时慢半拍。”我顿了顿,“但歌词最后一句,她改了。原词是‘睡吧,孩子,星光会吻你额头’,她唱的是‘睡吧,孩子,锚点已吻你额头’。”

    老马修的脸瞬间褪尽血色。他猛地起身,带倒椅子,金属腿刮擦地板的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划黑板。“她……她知道?”

    “她不知道自己知道。”我捧起茶杯,热气模糊了视线,“但她擦灯罩时,左手小指一直无意识地绕着发尾打转——那是她十五岁在修道院当见习药师时养成的习惯。那时候,她们每天要校对三百支试管的刻度,每绕一次发尾,就代表校准一个锚点。”我吹开浮在茶面的一片姜皮,“马修,你记得艾尔汀吗?那个总在教堂后巷喂流浪猫的哑巴老头。”

    老马修僵住:“他去年就病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病死的。”我笑了笑,把骨球放进茶杯。它沉入褐色液体,没溅起一滴水花,只在杯底铺开一圈幽蓝光晕,像深海里悄然绽放的珊瑚。“可昨天下午,我在城南工厂废墟的排水沟里,捡到这个。”我从口袋掏出一枚铜制怀表,表盖内侧刻着艾尔汀的名字缩写,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——正是阿卡姆冲向绿毒的那一刻。表壳上沾着暗绿色污渍,干涸后泛着油亮的光泽,和骨球孔洞里渗出的银色水珠,气味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老马修盯着怀表,呼吸粗重起来:“你……你早知道他没死?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我摇头,目光落在茶杯里悬浮的骨球上。它正缓慢旋转,孔洞中透出的光晕渐次变亮,像一颗微型恒星正在苏醒。“我只是昨天才发现,所有‘死去’的人,都会在某个周三留下一枚怀表。艾尔汀的在排水沟,玛莎嬷嬷的在圣水池底,还有上个月失踪的巡警队长……他的表,卡在蒸汽火车锅炉的泄压阀缝隙里。”我轻轻晃动茶杯,幽蓝光晕随之荡漾,“他们不是死了。是被‘收容’了。就像那团绿毒,被我的屁股吸进去,暂时……寄存。”

    煤炉突然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一根烧透的煤块塌陷下去,火星迸溅,在地毯上灼出几个焦黑小洞。就在火星熄灭的刹那,整栋屋子的阴影骤然浓重三分。壁炉上方挂着的全家福相框里,我老婆抱着儿子微笑的脸,在暗影里微微偏转了角度——她的下巴抬高了半寸,嘴唇无声开合,动作精准复刻了三天前阿卡姆被章鱼怪糊脸时,喉咙肌肉的痉挛频率。

    我放下茶杯,站起身。后腰那枚“烧红的铜钱”忽然变得滚烫,灼得我脊椎发麻。我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,低头看去——皮肤完好,可正对脊椎的位置,赫然浮现出一枚淡青色印记:三只交叠的翅膀,中央是一枚闭合的眼瞳。和灯罩上的金纹,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老马修捂住嘴,眼睛瞪得几乎裂开。他踉跄着后退,撞上书架,几本厚重的《魔药病理学》哗啦啦砸在地上。其中一本翻开,页面正停在“畸变体共生现象”章节。插图上,一具人体背部绘着同样纹样,文字标注着:“……锚点烙印,不可逆,标志着宿主已进入第七环收容序列。注:该序列个体,其生理特征将逐步趋近于‘收容单元’之原始形态。”

    “原始形态?”我问,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。

    老马修喉咙里发出咯咯声,指着那页插图下方一行小字:“看……看最后。”

    我俯身拾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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