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九十章狗在颤抖(1/4)
看着小旺这个样,我愣了一下,王多也愣了一下。但对于小旺的反应我也不意外,她看我看的挺紧的。
王多撇嘴笑道,“好啦好啦,我看出来了,冯师傅……是个不错的好男人。”
看向王多,她也在看我,这是个标志的南方美女,说话嗲嗲的,然后在那打量我。
倒是被小旺这么一掺和,那种奇怪的气氛被冲散了。
“言归正传,你们家为了这事还真的做了不少准备呢。房子高,地势高,墙也高,墙下面埋了牛骨,房子下放了反噬镜,连这房梁上......
车子驶过长安街,阳光斜斜地切过车窗,在张菲的手背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。她没再说话,只是把右手轻轻搭在方向盘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皮革缝线——那动作像在叩问某种节律,又像在等待什么回响。我望着窗外,帝都的梧桐树正抽出新叶,青中泛黄,嫩得几乎透明,风一吹,叶脉里仿佛有光在游走。这光让我想起昨夜梦里那片白呲呲的亮,不是太阳的亮,是尸解仙夫妻眼底渗出来的、被钉在时间缝隙里的光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不是小灵通——它还没开机。是胸前贴身口袋里那枚铜钱在动。一枚民国年间的“乾隆通宝”,边缘磨得发亮,背面刻着北斗七星纹,是我从老道观废墟里刨出来的。它不动则已,一动必有事。我伸手按住胸口,铜钱温热,像是刚从炉火里取出。
张菲侧过脸来,“你又在想那对老夫妻?”
我没答,只把铜钱掏出来。铜钱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雾气,雾气里隐约显出两个模糊人影,正是小兴安岭那对尸解仙夫妻。他们嘴唇翕动,却无声。我凑近了看,雾气突然翻涌,化作一行字:**庚辰年,龙抬头,三更断脉**。
“庚辰年?”张菲拧眉,“今年就是庚辰年啊。”
我喉结动了动。今年二月二,龙抬头,后天就是。三更断脉……断谁的脉?谁的脉能被“断”?修道人讲气脉如江河,断脉即绝道基,轻则散功,重则形销。可那对夫妻早已尸解,肉身成灰,只剩一道真灵寄于山魄之间——他们的脉,早该断了。
“他们不是已经……”张菲声音压低,“不是已经‘走’了吗?”
“走?”我冷笑一声,把铜钱攥紧,“尸解仙不是死了,是把肉身炼成‘器’,把神魂炼成‘引’,借山川地脉之气,把自己种进天地根系里。他们没走,是卡住了。”
张菲猛地踩下刹车,车子滑行半米停在路边。她转过头,眼睛亮得惊人:“卡住了?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我拇指用力擦过铜钱背面的北斗纹,指尖传来刺麻感,“他们把自己种进了龙脉分支,但龙脉改道了。”
话音未落,车窗外梧桐树梢突然齐刷刷朝东俯首,像被无形巨手按下去。紧接着整条街的梧桐叶全翻了面,露出底下惨白的叶背,簌簌抖动,如同无数纸钱在风里招魂。张菲倒抽一口冷气,手按在车门把手上,指节泛白。
我推开车门下车。脚下柏油路温热,可踩上去却像踩在冻土上——硬、脆、带着一股铁锈味。我蹲下身,指甲抠进路面缝隙。黑灰的沥青里,竟嵌着几粒暗红色结晶,细看像凝固的血珠,又像被晒干的朱砂粉。
“这是……”张菲也下了车,鞋跟敲在路面上,声音发虚。
“龙血砂。”我捻起一粒,它在我掌心微微发烫,“龙脉改道时,地气撕裂,溢出来的精粹。以前在长白山见过,一粒能养活三年旱地。现在,它出现在帝都街头。”
张菲盯着我掌心那点红,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颈侧。她今天穿了件高领薄毛衣,可我分明看见她喉结下方三寸处,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