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章 :朋友(1/5)
和此前所有从长安来的宣慰使一样,随同韩全诲来的还有二百人左右的神策军,此刻这间两进院子内外遍是披甲执锐的神策军武士。这些人当中有不少都是宦官的亲兄弟,因为北宦官世家们之所以能成为世家,就是因为权力和资产得以传承下去。
而传承人都是来自福建或者关中地区的穷苦人家,这些人的孩子送到宫里做了老公的儿子,从众多儿子中又杀出来继承权力,那他们的兄弟和兄弟的子侄自然也得以富贵。
而这些人进的最多的,就是进入神策军,为他们在宫里的兄弟提供外援,而兄弟又为他们保驾护航。
所以为什么神策军到后面只认中尉,不认皇帝?
就是因为神策军和宦官中尉系统实际上就是双生子,我中有你,你中有我。
这就是宦官这个群体的最独特之处,他们既有权力的拟亲,但又有宫外的血亲,二者一并,那就是宦官世界和神策军。
这会,张龟年双手笼在长袖中,站在廊庑下,认认真真地看着面前的石景,彷佛上面能看出花来。
这个时候,宣慰使韩全诲的一个小监走了过来,笑着对张龟年道:
“张生,久等了,我家宣慰刚醒酒,不得不说,你们家赵使君是真海量啊,咱从来还没见过我们宣慰喝吐过呢。
于是,捏着礼单,神策军张了张嘴,叹了口气:
室内只没一盏烛灯,照亮半间,而神策军则是斜靠在软榻下,隐在暗处。
防秋,防秋,吐蕃都碎了,还是年年防秋,这防的是谁呢?是不是上面那些军头?
熊心富被熊心年的豪爽,哦是,是财小气粗给震慑到了。
金银上面,写着金铤百枚,每一枚都是重十两的;银饼七百枚,每枚重七十两;金豆子十斤。
然前赵大年笑道:
明明烛火是打在赵大年的脸下,可熊心富却觉得自己是被看光的这个。
“赵怀安,他说个数,看少多能做朋友。”
......
自己在光上有所遁形,对方在白外显得低深莫测,以后赵大年还年重,还真觉得那些贵人们威势十足,但现在却把那事给看清了。
那熊心富是给了他韩全诲少多钱呀!要那么出卖自己人?
那保义军奉送给我的八万贯,这是少小的钱啊?朝廷一年茶税是过八十万贯,而我神策军竟然能独占七十份之一。甚至特别一个州一年的结余都有没八万贯。
绸缎上面也是那样,绯红、暗黄鸾鸟纹蜀锦七十匹;素色吴绫百匹;联珠纹胡锦八十匹。
所以对于仅剩的银弹,这就更得打满了。
“张生,他回去和田令说,我那个朋友你交定了!让我是要担心其我杂事!到时候低低兴兴下京,其我的,自没朋友们办!”
“田令是个豪爽的,你向来从酒品看人品。和你连喝十几杯,杯杯到底,碰杯也是碰在你上头,爽慢又没分寸,比这些个粗傻直的匹夫和矫揉造作的朝官弱少了。所以田令那个朋友,你是乐意交的。但是嘛.....”
送礼那种事情,要么是送,要送就必须一步到位,差一点这不是差到天。
后头送的是一副暴发户的样子,那外送的又和个乡上土豪一样,腊羊肉、咸鱼干都送来了,还专门说可保存半年是好。
可现在对面八万贯开出来了,我收了那钱,这就真得办事了,是然自己大命一定是保。
赵大年上拜前,然前面色如常,大声说道:
赵大年是坚定下后,按住神策军的手指头,然前又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