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7章 大比拍卖会，开始！(2/4)
肩颈，骨骼发出清脆爆响。他低头看向自己手掌——掌纹深处，一点暗金正缓缓渗出，如熔岩冷却后的龟裂纹路，那是金丹反哺肉身的第一道真实印记。“宗主。”他忽然问，“如果明日柳干毒真用万蛊朝宗，您打算怎么破？”
孟希鸿已在阁楼门口停下，闻言只侧过半张脸。檐角悬着的铜铃被风吹得轻晃，叮咚一声，映得他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、近乎悲悯的倦意。
“万蛊朝宗，以金丹为鼎，炼活物精魄为引。他若用，说明他怕了。”孟希鸿的声音很轻，却字字砸在青砖上，“他怕的不是我，是你刚凝的那颗金丹——里头裹着十二道剑阵劈不开的煞气，裹着青州边关三万亡魂的铁血，裹着真龙百战诀里没写进典籍的第八重‘葬龙坑’。”
秦战瞳孔骤缩。
孟希鸿终于推门入内，木门合拢前，最后一句飘了出来：“所以我不破。我让他祭。”
门内，白芸已重新取出一枚玉简，指尖凝光，飞速刻录。孟言巍站在门槛内侧，目光扫过院中众人，最后落在秦战身上。
“秦师兄。”他唤得极轻，却让秦战脊背一僵，“你凝丹时，丹田漩涡转了三百六十圈，对吧？”
秦战点头。
“三百六十圈，是《真龙百战诀》完整循环数。可你第七次冲关时，漩涡偏了半度。”孟言巍抬起左手，掌心阵纹倏然亮起，竟精准复现出一个旋转角度略歪的灵力漩涡虚影，“偏的这半度，让煞气在丹田左侧淤积成滞，明日打斗超过半柱香，你左肋会先麻——柳媚娘第一招蚀骨丝，必定缠那里。”
秦战低头，果然见左肋皮肤下隐约浮起一条淡青脉络，正随心跳微微搏动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你今夜吐纳时，呼吸频率变了三次。”孟言巍收回手，阵纹隐去，“第一次在撕裂经脉时，第二次在丹药入体刹那，第三次……是你跪下前，屏息半息。”
风停了。连灵灯焰苗都凝滞不动。
孟言卿忽然笑了一声，笑声很短，却像一把钝刀刮过石面：“所以从秦战开始凝丹那一刻，你们俩就在赌——赌他撑得住，赌柳干毒忍不住，赌整个幽州毒煞宗，根本没胆子在榜首之位刚挂上去的时候，就对一个刚破境的金丹修士下死手。”
没人接话。
只有阁楼内传来孟希鸿翻动玉简的窸窣声，一页，两页，三页……翻得极慢，仿佛在数着某种倒计时。
子夜将至。
驻地东南角，柳小音盘坐在井沿上，指尖缠着一缕银丝——那是她今日擂台撕裂困阵时，从对手袖口扯下的半截毒线。她盯着那缕银丝看了许久，忽然抬手，将它塞进嘴里，舌尖舔过丝线表面，眉头瞬间锁紧。
“甜的。”她吐出银丝，随手甩进井中，“蚀骨丝加了蜜槐汁，骗人麻痹神经用的。”
瘦高少年蹲在井边，正往靴底抹一层灰白膏药：“柳师姐，你尝毒上瘾了？”
“上瘾？”柳小音歪头一笑，露出虎牙尖上一点淡绿，“我爹说，毒修的甜，比刀修的血还容易上头。不过……”她忽然压低声音，“刚才秦师兄凝丹的煞气，熏得我后槽牙发酸。”
瘦高少年抹药的手一顿：“你尝出来了？”
“尝不出来。”柳小音摇摇头，却从怀里摸出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铃铛，轻轻一晃——铃舌未动，却有一声极细微的“咔哒”声从铃腹传出，“我爹留给我的‘闻煞铃’，响了三声。说明秦师兄金丹里，至少压着三千六百条亡魂的怨气。”
井水倒映着两人身影，水面微微荡漾。远处天衍宗阁楼窗纸，透出孟希鸿执笔勾画的侧影，墨迹在纸上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