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2章 不讨好的底气&暴走的预售!(1/4)
至于整场晚会的另一位焦点人物,宁某人,那就是纯纯招笑了~别家流量花生,参加星光大赏,个个都绷足状态,铆着劲儿维持完美人设,力求每一个镜头、每一次出场都体面出彩。
如陈飞语那种,想红想...
“野蝶”这词儿一出口,宁远手里的烤肉叉子顿了顿,叉尖悬在半空,油珠子顺着肉边儿缓缓滑落,滴进炭火里,“嗤”一声腾起一小簇青烟。
热芭眼皮都没抬,慢条斯理剥开一颗蒜瓣,塞进嘴里嚼得脆响:“你少阴阳怪气。范闲是新人,片子也确实扎得实——《雾岛》里那段码头送别,一个镜头十七秒不剪,眼尾发红、喉结滚动、指甲掐进掌心,血丝都快从指缝里渗出来了。人家没靠脸吃饭,靠的是把人演成灰烬里还冒热气的炭。”
汤圆刚灌完一口冰啤,闻言呛了一下,啤酒沫溅到衬衫领口,她抹了把嘴,哼笑:“哟,咱热老师现在都开始给人写影评了?那您倒是说说,他这‘炭’,烧得比宁远在《下一站幸福》里演的陆沉舟那场暴雨夜长椅哭戏,热乎还是凉?”
话音未落,宁远“啪”地把叉子插进铁盘边缘,金属与铸铁相撞,脆响刺耳。
三人同时静了一秒。
雨声骤然清晰——簌簌、沙沙、密密匝匝砸在弧形棚顶上,像无数细小的鼓槌,敲着同一段节奏。
热芭没接茬,只是伸手,从宁远盘子里拈走最后一片烤得焦边微卷的五花肉,慢悠悠蘸了蘸海盐黑胡椒酱,送进嘴里,细细嚼着,腮帮子轻轻动,目光却落在对面玻璃幕墙外——整座城市被雨幕晕染成一片流动的光斑,霓虹灯牌、高楼轮廓、车灯拖曳的光轨,全都模糊了边界,像一幅未干的水彩画。
宁远盯着她侧脸看了三秒,忽然开口:“百花奖评委组,今年换血换得挺狠。”
汤圆挑眉:“哦?”
“七位新面孔,四个是海外归来的电影学院教授,两个深耕纪录片二十年的老炮儿,剩下一个……”宁远顿了顿,指尖敲了敲啤酒瓶身,发出清越回响,“是《雾岛》的编剧,陈砚。”
热芭咀嚼的动作停了半拍。
汤圆猛地坐直:“卧槽?!他不是去年还在釜山做创投路演,跟韩国制片人吵到掀桌?”
“嗯。”宁远点头,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指上的油渍,动作很慢,“他骂人是真难听,但挑本子的眼光,毒得像X光——当年《雾岛》剧本被十八家资方拒过,就他一个人说:‘这不是文艺片,这是活人的骨髓片。’”
空气又静了两秒。
雨声更稠了。
热芭终于转过头,眼睛很亮,像浸过雨水的黑曜石:“所以呢?”
宁远笑了下,不是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、带点猫科动物似的慵懒笑,而是眼角微微压下去,唇线拉得很平,一种近乎冷锐的坦荡:“所以,《STAY》MV里那个‘冻结时间’的设定,陈砚昨天凌晨三点给我发了条语音——说他盯着我悬浮在床中央那一镜,看了二十七遍。”
汤圆:“……他疯了?”
“他说,”宁远声音压低,尾音却像钩子,“‘你不是在演失重,你是在演被爱抽掉脊椎后的生理塌陷。’”
热芭呼吸轻了一瞬。
她忽然想起海棠湾那晚——暴雨突至,他们赤脚踩在酒店露台积水里,宁远把她抵在落地窗上吻,窗外闪电劈开墨色天幕,映得他瞳孔忽明忽暗,像两簇将熄未熄的火。她当时只觉得心跳撞得肋骨疼,现在才明白,那根本不是心动,是某种更深、更钝的震颤——他早把那种被掏空之后仍要强撑的失衡感,刻进了骨头缝里。
她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