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1章 阿瑟和陆婠7(取而代之)(1/4)
阿瑟身形动了,往左斜蹿两步,想要绕过常青。常青神色平平,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,手腕一翻,骨鞭贴地横扫,“啪”的一声抽在阿瑟脚尖前的泥地,激起一地碎石。
阿瑟不得不足尖点地,往后跃去。
常青手腕再抖,那骨鞭像是活了过来,鞭身再起,鞭梢转了半圈,诡异地缠上阿瑟的脚踝。
阿瑟手持短匕,在骨鞭缠上他足腕的同时,匕刃下刺,直取鞭梢的骨节处。
“叮”的一声,刀刃和骨面相撞擦出一串火星,然而,那节骨头纹丝不动......
陆铭川的手指骤然收拢,指节泛白,喉结上下一滚,却未出声。偏殿内烛火微颤,映得他半边脸明半边脸暗,像一尊被劈开的神像——一边供人仰望,一边藏尽幽影。
杜瑛娘盯着他,眼底血丝密布,那点强撑的哭意早被恨意烧干,只剩灰烬里腾起的青烟:“你记得么?长姐临盆前夜,我替她煎安胎药,她拉着我的手说,‘瑛娘,若我这一关过不去,你替我照看小川’……她唤你小川,不是王爷,不是摄政王,是她心尖上那个会蹲在廊下替她修断了弦的琵琶、会把冻红的手揣进自己怀里的小川。”
她喘了口气,声音嘶哑如裂帛:“可那一晚,你人在何处?你人在默城——戴缨的默城!你以巡查北境为名,离京半月,回京那日,长姐已停在灵堂三日,尸身僵冷,腹中胎儿随她一道入棺,连一声啼哭都没来得及挣出来!”
陆铭川闭了闭眼,睫毛颤得极轻,像刀锋划过冰面。
“你回来时披着雪,跪在灵前,泪没流一滴,只说一句‘是我误了她’。”杜瑛娘冷笑,“误?你误的是什么?是误信戴缨递来的军报?还是误信她口中‘乌滋边境异动’的虚言?姐夫,你心里清楚,那封军报是假的,戴缨亲手写的,墨迹未干就送你出京——她要你走,你便真走了;她要你留,你连眼皮都不眨一下。你对她,比对长姐多一分真心,我都替长姐不值!”
她忽然笑出声,肩膀抖得厉害,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:“你说我心坏?那你的心呢?你的心早就在默城冻死了!长姐死的第七日,你去慈安殿请太皇太后懿旨,求赐婚于戴缨。那时你可还记得,长姐的灵位还摆在正堂,香灰未冷,白幡未撤?你掀袍叩首,额头磕在金砖上,咚咚作响,像是敲丧鼓!太皇太后气得砸了佛珠,说你‘狼心狗肺’,你应了一声‘是’,便退了出去——你应得那样痛快,连辩解都懒怠给一句!”
偏殿门缝漏进一缕夜风,吹得烛焰猛地一跳,将两人影子拉长、扭曲、绞缠在一起,像两条濒死的蛇。
陆铭川终于开口,声音低得近乎气音:“你怎知……那封军报是假的?”
杜瑛娘一怔,随即扬起下巴:“我怎知?我当然知道!因为写那封军报的人,是我长姐的陪嫁女官,姓沈,单名一个‘砚’字。她原该随长姐入宫为女史,却因长姐病重,留在我府中照看炎哥儿。她死前,攥着我袖子,吐了三口血,只说‘王妃冤,军报是假,沈砚愧对主母,唯有一死谢罪’……她撞了柱,头破血流,就在我眼皮底下咽的气!”
她往前一步,逼视着他:“你当真以为,我这些年伏低做小,是怕你?是敬你?不!我是等——等你良心发现,等你想起长姐临终那句‘照看小川’,等你想起自己是个丈夫、是个父亲、是个活人!可你没有!你娶了戴缨,待她如珠如宝,让她住正院、执中馈、掌虎符,连炎哥儿见她,都要唤一声‘伯母’!而我呢?我抱着炎哥儿跪在雪地里,求你允他叫你一声‘爹’,你只说‘他喊错了辈分’……你知不知道,那孩子三岁才会说话,第一句喊的不是‘娘’,是‘爹’——可你嫌他喊得不对,让他重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