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2章 心里着了火(2/4)
牵你手。”她眨眨眼:“就这个?”
“就这个。”
她郑重颔首,小胸脯挺得高高的:“阿婠答应!”
话音未落,外间门扉轻叩三声,宫婢捧着新焙的牛乳糕进来,甜香裹着热气扑入室内。阿婠鼻子一耸,立刻忘了方才的肃穆,翻身跃下半榻,赤着脚踩在冰凉地砖上,跑过去接糕点盘子。
阿瑟起身,取过巾帕替她擦净脚底沾的水汽,又顺手将她额前汗津津的碎发拨开。她踮脚咬了一口糕,腮帮鼓鼓,含糊道:“兄长也吃!”
他接过一块,指尖无意触到她手背,温热细腻。她却突然想起什么,咽下糕屑,仰头问:“那……丫丫明日也来么?”
“沈家小娘子明日起,每日辰时来正殿陪娘娘抄经,午后同你一道习琴。”
阿婠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,眼珠儿转了转,忽然踮脚凑近他耳畔,气息热热地拂过他耳廓:“兄长,阿婠有个主意。”
“什么主意?”
她退开半步,煞有介事地竖起一根手指:“咱们明日练字,阿婠写‘丫’字,兄长写‘婠’字,写满一百遍!写完的纸,阿婠统统烧掉——烧得干干净净,一点灰都不留!这样,丫丫就只留在纸上了,走不进咱们屋里来!”
阿瑟一怔,继而低笑出声,笑声沉郁里竟透出几分松快,他捏了捏她脸颊:“傻丫头,字是墨写的,火烧得尽,心念却烧不掉。”
“那……心念怎么去掉?”她急切追问,眼睛睁得圆溜溜。
他凝视她片刻,忽而弯腰,与她视线平齐,声音轻得近乎耳语:“不需去掉。只需记得——你心里腾得出地方给丫丫,便也腾得出地方给我。而我心里,从来只为你留着最暖的那一格。”
阿婠怔住,小嘴微张,仿佛被这句话烫到了舌尖。她呆呆望着大哥,烛光在他瞳仁里碎成两点小小的焰,明明灭灭,温柔得让她心口发胀。她没说话,只忽然伸手,一把搂住他脖颈,脸颊贴着他下颌,闷闷道:“那阿婠……也给兄长留最暖的地方。”
阿瑟身子微僵,随即缓缓抬手,覆上她后背,轻轻拍抚,如同昨夜那样。只是这一回,他的手掌停驻得更久,力道更沉,仿佛要把她这一句稚语,连同她身上淡淡的奶香与皂角气息,一起按进自己骨血深处。
门外更漏声悄然滴答,已近亥末。宫婢无声退去,室内唯余炉火低燃。阿婠松开手,退开一步,忽然指着案上那叠尚未拆封的纸:“兄长,那纸……阿婠明天真的烧!”
阿瑟含笑点头:“烧。”
她满意了,转身爬上半榻,自己扯过薄衾盖住小腿,又探出身子,拍拍身边空位:“兄长也躺这儿!”
他略一迟疑,终究解了外袍,只着素白中衣,在她身侧躺下。阿婠立刻滚过来,脑袋枕在他臂弯,小手攥着他衣襟,呼吸渐渐绵长。他侧过脸,看着她睫毛在烛光下投下的细密影子,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,一夜未眠的疲惫竟奇异地退潮,只剩一种沉静的暖意,缓缓漫过心口。
翌日清晨,天光初透,阿婠果然未曾唤人。她自己蹬开衾被,赤脚踩地,摸黑寻到衣箱,踮脚翻出昨日穿过的藕荷色小袄,胡乱套上,又抓起梳子对着铜镜瞎梳,头发炸成一团乱云。待宫婢端水进来,只见小娘子正撅着屁股往绣鞋里塞脚,左脚穿右鞋,右脚穿左鞋,两只鞋头歪向不同方向。
“哎哟我的小祖宗!”宫婢忍俊不禁,忙上前帮她换正,又掬水给她洗脸。阿婠任由摆布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今日要写一百个‘婠’字,还要烧纸……烧得干干净净!”
宫婢笑着应和:“烧得好,烧得吉利。”
用过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