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7章 一定要娶她(1/4)
陆婠被那人叫住,之后随那人去了一个地方……傍晚时分,太阳落于山后,阿瑟让宫人传陆婠来殿中用饭,宫人却说,公主未归。
“还没回来?”
“回城主的话,是,婢子适才去了一趟,那边说公主未归。”
“几时出去的?”阿瑟问道。
“仍和前些时一样,上午便出去了。”
阿瑟转过头,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正准备派人出宫寻找,一宫侍急急忙忙跑了进来,喘着大气:“城主,公主回了。”
陆婠走了进来。
阿瑟往她面上看了一眼,示意她坐下......
阿婠默念到“二爹爹”三字时,指尖忽然一颤,喉头像被什么轻轻掐住,那点温热的硫磺味混着晚风扑在脸上,竟让她鼻尖发酸。她悄悄侧过脸,想看看大哥是否听见了——可沈岫正仰头望着天幕,火光映在她眼睫上,像落了一层碎金;阿瑟则微微垂眸,目光落在她攥着自己衣袖的小手上,眉头微蹙,似是察觉了什么,又似只是被烟花刺得眯了眼。
阿婠没敢再动,只把合十的手收得更紧些,指甲掐进掌心,用这点微痛压住喉咙里翻涌的哽咽。二爹爹走那年她才三岁,连他穿什么颜色的袍子都记不真切了,只记得他抱她时脖颈上有一颗小痣,像一粒熟透的红豆,温温的,带着晒过太阳的松香气息。娘亲后来再也不提他,父亲偶尔在书房独坐至深夜,案头摆着一只青玉镇纸,雕成半截断剑模样——阿婠偷偷摸过一次,冰凉的,刃口处却磨得圆润,仿佛被谁日日摩挲。
“婠婠?”沈岫忽地偏过头,面具下声音轻软,“你手凉。”
阿婠一怔,下意识想抽回手,却被沈岫反手握住了。那只手比她的大不了多少,却稳而暖,指腹有层薄茧,大约是常年习字握笔磨出来的。沈岫将她的小手拢进自己掌心,又抬手替她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额发:“别怕挤,我护着你。”
阿婠眨眨眼,把那点湿意眨回去,仰起脸笑:“丫丫不怕,我不怕。”话音未落,又一枚烟花轰然炸开——这次是墨绿与月白交织,如春水初生,涟漪荡漾,映得沈岫的莲花面具泛出幽微光泽。阿婠盯着那抹光,忽然想起前日娘亲教她辨草药,说莲花清心,最宜安神。她悄悄把脸往沈岫肩头蹭了蹭,闻到她袖口沾着的淡淡栀子香,混着烟火气,竟也不违和。
城墙之上人潮如沸,可三人立处却奇异地静着。阿瑟始终将阿婠护在身前,背脊微弓,像一道无声的墙。他左手按在腰间佩刀的鲨鱼皮鞘上,右手虚虚搭在阿婠肩头,指节分明,骨节处有旧伤结的浅色疤痕——那是去年冬猎时为护她避开惊马留下的。此刻他目光扫过人群,掠过每一处阴影与缝隙,耳廓随声波微动,听风声、听脚步、听远处守城兵卒甲胄相撞的轻响。他没说话,可阿婠知道,大哥的耳朵比眼睛更忙。
烟花渐密,第七枚升空时,天幕骤然亮如白昼。那是一轮硕大的银盘,边缘缀满细碎金星,悬停片刻,倏然崩散,化作万千流萤,簌簌坠向人间。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,有人高呼“明心”,有人嘶喊“寄愿”,更多人只是张开双臂,任那光雨拂过面颊。阿婠被这声浪推得晃了晃,脚下一滑,差点撞上前方人背——阿瑟及时揽住她的腰,手臂一收,将她整个圈进怀里。他下巴轻轻抵着她发顶,声音压得极低:“抓牢我。”
阿婠乖乖点头,双手揪住他前襟,鼻尖蹭着他玄色锦袍上暗绣的云雷纹。那纹路凸起微凉,像一条条沉睡的龙脊。她忽然问:“大哥,二爹爹也看过祈明节的烟花么?”
阿瑟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顿。城楼砖石沁出的寒气透过单衣渗进来,他喉结滚动一下,目光投向远处墨色山影: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