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1章 4.6亿美元现金堆成山！酸到变形的网友……(2/3)
描岩屑表面，屏幕却只跳出一行乱码般的干扰信号。年轻人皱眉重试，第三次扫描时仪器突然发出尖锐蜂鸣，屏幕瞬间刷满雪花噪点。“电压不稳？”罗德里克低声问。年轻人摇头，额头沁出细汗：“不是……是磁场干扰。这地方的蛇纹岩含铁量太高，XRF根本没法校准。”克雷格终于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让所有人停住动作：“斯通先生，您刚才说‘谁都能挖’——那请问，您打算怎么挖？”他抬手指向矿井洞口，“从那儿下去？还是用钻机直接轰穿花岗岩层？”他往前踱了两步，皮鞋踩过石灰线，在罗德里克脚边留下清晰印痕，“我建议您先看看这个。”他掏出手机，点开一段视频——正是贝尔操控无人机深入空腔时拍摄的画面：紫光灯扫过洞壁，亿万蓝锥石晶体次第亮起，如星云坍缩又爆发，幽蓝冷光里浮动着钠沸石的惨白丝絮，整个空间仿佛被冻结的深海漩涡。“您觉得，这种环境里打钻……安全系数有多少？”
罗德里克没接话，目光却胶在屏幕上。他身后有人忍不住低呼：“这密度……比圣贝尼托老矿坑还密十倍！”另一人急切追问：“老板，要不要调地质雷达过来？”罗德里克抬手制止，喉结上下滚动几次，最终转向克雷格：“苏先生，我们不是来抢的。山脊公司愿意出资五百万美元，收购您手上所有勘探权——包括尚未登记的矿区，以及……”他视线扫过帐篷，“您刚切割的那些原石。”
莉莉安噗嗤笑出声，伞尖挑起一缕晚风：“五百万？斯通先生，您知道昨天苏杰瑞在旧金山拍卖行看到的那枚5克拉蓝锥石戒指卖了多少吗？”她竖起两根手指，“两百七十万。而您眼前这块——”她指向克雷格脚边刚卸下的岩石样本，“光是表层可见的蓝锥石，保守估价就超过三千万。”
罗德里克脸色终于变了。他盯着那块拳头大的蛇纹岩，岩缝里嵌着十几颗鸽卵大小的蓝锥石，在暮色里泛着幽微荧光，像沉入海底的星辰碎片。他忽然转身，朝身后挥手：“把后备箱的东西搬下来。”两名工人立刻跑向皮卡，抬出个铝制保险箱。罗德里克亲自掀开盖子，里面没有现金，而是一叠文件——加利福尼亚州议会最近通过的《稀有矿物保护特别条例》草案复印件，封面上赫然印着“优先开发权可授予本土企业”的条款。“苏先生，您可能不知道，”他声音压得更低，“环保署下周就要对这片区域启动‘生态敏感度评估’。一旦列入保护名录，所有矿权申请将无限期冻结。”他合上箱子，“但如果您与山脊公司合作，我们可以确保条例执行时……给您留出开采豁免通道。”
帐篷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响。阿芸端着刚煮好的咖啡走出来，不锈钢壶嘴冒着热气，她目光掠过罗德里克手中文件，嘴角弯起极淡的弧度：“斯通先生，您这份草案……漏印了第十二条附注。”她将咖啡壶递给老詹姆斯，顺手从口袋掏出手机，点开一份PDF，“加州能源委员会昨天下午刚发布的补充说明——所有涉及蓝锥石矿脉的开发项目，必须提交‘晶洞保护方案’，否则不予审批。”她将屏幕转向罗德里克，“您看，这里写着：‘单体晶洞面积超五百平方米者，须保留原始结构完整性’。”
罗德里克瞳孔骤缩。他身后戴眼镜的年轻人猛地抬头：“晶洞？他们发现了晶洞？！”罗德里克一把夺过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急速滑动，脸色越来越沉。克雷格这时才慢条斯理拧开矿泉水瓶盖，仰头喝了一大口，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进脖颈：“斯通先生，您知道为什么埃利亚斯·温特当年要花十年时间凿这条矿道吗？”他抬手指向洞口，“因为他听见了——听见地下空腔里，水晶生长时发出的‘咔’声。”他模仿着那种细微裂响，指尖在空气里轻轻一叩，“就像冰层在春天开裂。那种声音，只有真正懂石头的人才能听见。”
暮色彻底吞没了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