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阿欣：我也把握不住这几十亿啊(1/3)
高媛媛还在谦虚着，表示她应该没被苏总特别特别看重潜力，她应该只是走了狗运。张泊芝再次瞪了小高一眼，“行了，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。”
“虽然你是亚姐出身，和我们不一样，但你和冰冰关系这么...
办公室的空调嗡嗡低鸣，窗外鹏城冬日的阳光斜切进来，在实木桌面上投下一道锐利的光带。苏南把刚拆封的蓝光碟片轻轻推到周蕙敏面前，碟面反光映出他眼底一点沉静的倦意——不是累，是那种大潮将至前的屏息感。
“贤姐说她凌晨三点就醒了，连喝三杯咖啡，就为等这通电话。”周蕙敏指尖摩挲着碟盒边缘，声音压得极轻，“她说……怕自己看太快，漏掉一帧云纹流动的轨迹。”
苏南笑了下，没接话，只伸手按了按太阳穴。昨夜在鹏城别墅，关芝琳看完成片后什么也没说，只是默默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站了十分钟。窗外是深南大道上彻夜不熄的霓虹，车流如河。她忽然转身，眼圈微红：“阿敏，我演过三十多部戏，可第一次觉得……自己站在镜头前，像站在神明打斗的余烬里。”
李佳欣当时正蹲在地上反复暂停播放，手指冻得发红。她指着屏幕里哪吒脚踏风火轮冲向齐天大圣那一帧，声音发颤：“你看他衣摆飘动的速率！不是CGI拖影，是每一根丝线都独立受力——这得多少组流体模拟？”
没人答得上来。只有AI矩阵在服务器机房深处持续低频运转，散热风扇声如远古鲸歌。
周蕙敏终于把碟片放进光驱。蓝光机读盘的咔哒声格外清晰。苏南没开投影，只让笔记本外接了42寸液晶屏。当片头黑场渐亮，第一缕霞光自东方天际撕开混沌时，整间办公室的光线仿佛被抽空了一瞬。
——十万天兵列阵云海。
不是概念图，不是分镜稿。是十万具甲胄泛着冷青釉光的天兵，足下祥云翻涌如沸水，每一片云絮的卷曲弧度都带着物理真实的重量感。镜头急速拉升，云层之下，巨灵神拄斧而立，身高百丈，肩甲缝隙里竟有细小雷光游走；他身后，托塔天王李靖的宝塔悬浮半空，塔尖金铃随风微震，铃舌每一次晃动都激起肉眼可见的空气涟漪。
“停。”苏南突然抬手。
周蕙敏下意识按住空格键。画面凝固在七郎神杨戬跃起劈砍的刹那——他额间第三只眼迸射金光，瞳孔深处竟映出孙悟空筋斗云翻滚的倒影。
“这个倒影……”她喉咙发紧，“是实时渲染的？”
“AI矩阵把《西游记》原著里所有关于‘照见本相’的描写，和敦煌壁画里三只眼的透视结构做了交叉建模。”苏南端起凉透的茶，“杨戬的第三只眼，每眨一次，瞳孔折射率就变一次。孙悟空在云中翻腾的轨迹，实时生成在他眼底的扭曲成像——所以你看他劈砍时，手腕角度比正常快0.3秒，因为要预判影像畸变。”
周蕙敏怔了三秒，忽然笑出声：“难怪焦恩骏拍完说，以后接戏得先问导演：您这角色，眼珠子要不要会算微积分？”
笑声未落，屏幕里骤然爆开一团炽白。哪吒混天绫缠住孙悟空金箍棒的瞬间，两股力量对冲逸散的罡气化作环形冲击波，所过之处云层如玻璃般寸寸龟裂，裂缝里透出幽蓝虚空。更骇人的是那些被掀飞的天兵——铠甲碎裂的断口处，金属晶粒结构纤毫毕现；一个天兵头盔被削去半边，露出底下青铜色的机械颅骨，齿轮咬合间渗出淡金色机油……
“贤姐的团队做的内构模型？”周蕙敏呼吸急促。
“不止。”苏南点开旁边平板，调出一张解剖图，“创维动画新招的三十个特效师，全是从上海交大船舶流体力学实验室挖来的。他们把明代战船龙骨应力分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