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这招真脏!(1/4)
“那邱院士我去准备邀请函的事。”陈教授说。邱院士想起了格罗滕迪克公开喊话漆昊的事,把他叫站住了。
“你如果私下发邀请函指不定某个人会阻止漆昊来担任评委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?”
...
田院士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的几片碧螺春,热气氤氲中,他目光沉静,像一潭被岁月反复淘洗过的深水。
“你这三座山头,不是爬上去的,是凿出来的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落进漆昊耳里,“别人修梯子、搭索道、借直升机,你偏用一把凿子,从岩心往里打,打出三条贯通地脉的隧道——代数几何是第一条,几何分析是第二条,解析数论是第三条。现在这三条隧道交汇处,刚好就是斯皮罗猜想的地核。”
漆昊没接话,只是下意识摸了摸左耳垂——那是他思考时的老习惯。窗外暮色渐浓,西边最后一缕光斜斜切过窗棂,在办公桌堆叠的文献上划出一道金边。那堆资料里,有格罗滕迪克1972年手稿影印本《Sur les conjectures de Mordell et de Lang》,有Faltings1983年证明莫德尔猜想的原始论文,还有他自己去年写在废稿纸背面的几行推导:关于椭圆曲线模空间上的Arakelov度量如何通过Lelong-Poincaré公式实现曲率集中估计……那些字迹早已被咖啡渍晕染开,却像某种隐秘的胎记,烙在他思维深处。
“您说格罗滕迪克不是随机点名……”漆昊终于开口,声音略哑,“那他为什么选我?”
田院士放下茶杯,瓷底与红木桌面磕出清脆一声:“因为他看见了‘结构共振’。”
他拉开抽屉,取出一本硬壳笔记本,封面没有标题,只压着一枚铜制书签——那是早年苏联科学院赠予老一辈学者的纪念品,边缘已磨得发亮。“你记得去年你在科大数院地下室整理的那批泛函分析旧讲义吗?其中一份1967年的油印本,讲的是Banach空间上拓扑张量积的对偶性问题。当时你随手在页边空白处写了段注释,说‘此构造在étale上同调中可类比为…’”
漆昊心头一跳。那确实是无心之笔。当时他正为孪生素数筛法里的局部-全局互反律卡壳,翻到这页时突然联想到Grothendieck Topos理论中层上同调的谱序列收敛性,顺手把两个不相干的框架画了条虚线连起来。
“那页注释,我托人寄给了巴黎高等科学研究所。”田院士翻开笔记本,里面贴着那页油印讲义的高清扫描件,旁边密密麻麻全是铅笔批注,“格罗滕迪克的助手回信说,他看到这个类比后,在办公室踱步整整四十三分钟,最后只说了句:‘这个年轻人,耳朵能听见数学结构的心跳。’”
漆昊喉结动了动,指尖无意识捻着衣角。他忽然想起格罗滕迪克那封公开信末尾那行小字:“*La vérité n’est pas dans la réponse, mais dans le chemin qui la révèle.*(真理不在答案之中,而在揭示它的路径之上。)”
原来路径早已被他踩出了印痕。
“所以斯皮罗猜想对你而言,不是‘要不要做’的问题。”田院士合上笔记本,目光如尺,“而是‘必须做’——因为你已经站在唯一能同时握住三把钥匙的地方。代数几何给你打开门锁的齿形,几何分析给你转动锁芯的力矩,解析数论给你校准锁舌弹出的毫秒级精度。缺一不可。”
办公室陷入短暂寂静。远处传来广播体操结束的铃声,少年们奔跑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又迅速消散在风里。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