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85、再次登基(1/3)
涿州、幽州既破,燕云之地剩余下的州县,在梁山义军面前,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。武松率领的一万铁骑,如同一柄锋利的尖刀,自幽州向西,一路横扫。
顺州、儒州、妫州……云州……
这些...
巨雕落地,双翼一收,卷起一阵狂风,殿前青砖缝隙里的浮尘都被掀得四散飞扬。它昂首立于阶下,铁喙微张,喉间尚有余音震颤,仿佛连檐角铜铃都随之嗡鸣不止。两名守在殿门外的宫女早已习以为常,却仍忍不住后退半步,垂首屏息,不敢直视那双摄人心魄的鹰目。
殿门未开,春杏却已缓步而出,素袍广袖,发束玉簪,眉宇清朗如初雪未融,不见半分纵情后的倦意,反似刚从山巅揽月归来,一身气机圆融通透,仿若与天地呼吸同频。
李莫愁正立于丹墀之下,一袭淡紫裙裾在风中轻扬,如烟似雾。她未着凤冠,只以一支白玉钗斜挽青丝,耳垂上坠着两粒细小的寒星石,在日光下幽幽泛冷。她背对着殿门,肩线绷得极直,像是凝固了数百年的一尊冰雕,可那微微起伏的胸口,却泄露了心湖深处未曾平息的涟漪。
春杏脚步一顿,唇角悄然弯起。他没看她转身,却已知她指尖正无意识地绞紧袖缘——那截露在袖外的手腕纤细如初,肤色却比从前更添一分莹润,不是脂粉堆砌,而是内里真元充盈、血气丰沛的自然之泽。三年前嘉兴雨夜,她被他亲手渡入三十六道玄黄真气,伐髓洗筋,重塑经络;此后又以北冥神功为引,将她原本驳杂阴寒的五毒真气,尽数熔炼为至纯至柔的太阴真元。如今她体内再无半分戾气,唯有清冽如泉、沉静如渊的生机,悄然流转于奇经八脉之间。
“莫愁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如钟磬轻击,稳稳落进她耳中。
李莫愁身形微滞,旋即缓缓回身。
那一瞬,春杏目光顿住。
她眼尾微红,不是哭过,而是方才运功凝神时真元逆冲所致;可那双眸子,却亮得惊人,似有万千星辰在瞳底无声炸裂,映着天光云影,也映着他自己的倒影。她没有笑,可嘴角线条却柔和得不可思议,仿佛三年来所有未出口的言语、未落笔的信笺、未寄出的药方、未拆封的西域龙涎香,都在这一眼里无声倾尽。
“陛下。”她垂眸,裣衽为礼,声音清越如冰泉击玉,尾音却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。
春杏上前一步,抬手虚扶。
指尖将触未触之际,李莫愁忽地抬起眼来,目光灼灼:“臣妾……昨夜观星,见紫微垣偏移三分,荧惑守心之象已解,而天市左垣新现一颗辅星,光芒虽弱,却恒定不摇。”她顿了顿,喉间微动,“陛下闭关三月有余,破关之日,恰是荧惑离心之时。”
春杏一怔,随即失笑:“原来娘子不止会炼毒、炼丹、炼剑,连钦天监的活计也抢着干了。”
李莫愁唇角终于松动,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,却转瞬即逝:“臣妾只是记得,陛下说过,紫微不动,则天下安;辅星既现,便是……”她声音低下去,指尖无意识抚过腰间悬挂的青锋长剑——那是春杏亲手所铸,剑名“素问”,取自《黄帝内经》开篇,剑脊隐有银纹流转,细看竟是三百六十道微缩经络图,与她体内真元运行轨迹严丝合缝。
“便是什么?”春杏追问,语气已带笑意。
李莫愁抬眸,直直望进他眼中:“便是……有人等到了该等的人。”
话音未落,她忽觉腕间一暖。
春杏已执起她左手,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掌心一道浅淡旧痕——那是嘉兴城外,她为护他周全,硬接金兵一记狼牙棒时留下的裂骨之伤。当年皮肉愈合,筋脉却留下一丝不易察觉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