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6章 福德魔君,东海渡劫,玄辰底细(万字求月票,求订阅)(1/4)
“是府主!”“府主要证道了!”
化神天劫声势滔天,整个天南修仙界,五大荒域皆有异象,距离最近的魔崖州更是异象连连,并且感受到的天威也更加明显。
苏红玉、燕天南、顾星河、火道人、...
老贼坐在网吧靠窗的角落,键盘敲得噼啪作响,屏幕右下角时间跳到21:23,窗外正飘着细雨,霓虹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晕开一圈圈红蓝紫的光晕。他左手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浓茶,右手拇指关节微微泛白,死死压在空格键上——不是在思考,是在等。等那只龟。
它没来。
可它该来了。
昨夜子时三刻,老贼在出租屋阳台上烧了三炷香,青烟笔直如线,直刺墨色天幕,连一丝歪斜都没有。香灰未落,他摊开手掌,掌心赫然浮起一道淡金色龟纹,蜿蜒如活物,自腕脉游至指尖,停驻不动。那纹路与三年前山中古洞所见一模一样——当时他抱着发烧到四十度的大儿子蹲在野猪林边缘,怀里揣着半块发霉的月饼,身后是哭哑嗓子的小女儿,眼前是塌了半边的土坡。就在他用指甲抠进掌心试图保持清醒时,一只背甲斑驳、足有脸盆大的老龟,从泥水里缓缓探出头,左眼蒙着层灰翳,右眼却澄澈如初春山泉,静静看了他三息。
然后它驮着两个孩子,踏着月光走了。
不是爬,是走。四足离地三寸,苔痕不沾,水珠悬停于甲壳边缘,像被无形丝线吊着。
自此之后,每逢朔望之交,它必至。
或衔一枚朱果,果皮裂开,汁液赤如血滴,喂进高烧不退的女儿口中,三刻即退;或伏于老贼书桌右侧,甲壳微震,震得他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泛起微光,待次日誊抄至稿纸,竟自动生出灵韵,编辑读完当场拍桌:“这章灵气炸裂!读者说像吞了十颗辟谷丹!”;最奇的一次,是上月十五,老贼卡文七日,稿费单催命似的贴在冰箱门上,老婆电话里声音嘶哑:“妈又输液了,医药费还差两千……”他攥着手机蹲在楼道口抽烟,火星明灭间,那龟自下水道铁栅缝隙里钻出,背甲中央赫然嵌着一张叠得方正的存单——户名:陈长生(老贼本名),金额:21800元,开户行印章鲜红如新,连柜员编号都清晰可辨。老贼抖着手去银行查,柜员推眼镜一笑:“陈先生?您上个月十五号亲自来的啊,现金存的,还填了《大额现金支取登记表》。”
他没去。
他那晚在网吧熬通宵,赶两万字稿。
可存单是真的。
龟也是真的。
此刻,网吧空调嗡鸣,隔壁大学生正为游戏团战嘶吼,老贼盯着屏幕上刚敲出的三百字——【林玄舟立于断崖之巅,衣袍猎猎,手中青锋嗡鸣不止。他忽然抬手,指腹缓缓抹过剑脊,一滴血珠渗出,悬而不坠。远处,云海翻涌处,一点墨影破浪而来……】——写到这里,他顿住。墨影?什么墨影?他本想写“飞舟”,可指尖发麻,喉头泛腥,仿佛真有一道沉甸甸的目光,正从背后凝视自己后颈。
他猛地回头。
网吧玻璃门被推开,风铃叮当一响。
一个穿靛青布衫的老者跨步进来,头发全白,梳得一丝不苟,拄一根乌木杖,杖首雕着蜷缩的龟首,双目空洞,却隐隐透出温润光泽。他目光扫过一排排电脑,掠过打游戏的、看剧的、刷短视频的,最终,稳稳落在老贼脸上。
老贼呼吸一窒。
那人径直走来,在他斜前方空位坐下,动作极慢,却无半分滞涩。乌木杖轻点地面,一声闷响,网吧里所有风扇同时停转半秒,连隔壁男生的怒吼都卡了个调。
老者不看屏幕,只盯着老贼搁在键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