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2章 是韦家的小姐(1/4)
若是旁人来问,司天月是半点不会透露的。但萧贺夜是许靖央的丈夫,告诉他也无妨。
她款款落座,接过宫人奉来的热茶,掀了掀茶沫,才慢悠悠开口:“也不是去巡视什么南海,那不过是个幌子,实则她去了千里之外的锡兰,救她堂妹去了。”
萧贺夜闻言,猛然皱眉。
“救许靖姿么,可锡兰那样遥远……”他声音沉了下去,“海上风涛不测,暗礁乱流数不胜数,那地方又人生地不熟,我们与他们也素无邦交……她带了几个人去?”
“带了几......
城楼之上,风骤然一紧。
硝烟尚未散尽,远处街口已卷起另一阵尘浪。黑甲如墨,铁骑似潮,一杆“檀”字大纛破开灰雾,猎猎招展——来者正是锡兰二皇子檀珩,身后五千玄甲重骑踏地如雷,马蹄所过之处,青石迸裂,碎屑横飞。
花鸣公主登时扑到城墙边,踮脚高呼:“二哥!快!父皇被那北梁妖女挟持了!快救驾啊!”
檀珩勒马停驻,仰头望向城头。他身披乌金锁子甲,眉目凌厉如刀削,目光扫过伽罗耶颈间血痕、许靖央手中寒刃,最后落在她脸上——那一瞬,竟无惊怒,无焦灼,唯有一丝极淡、极冷的了然,仿佛早知今日必至。
他未应花鸣,亦未朝伽罗耶行礼,只缓缓抬手,身后重骑齐刷刷止步,甲胄铿锵,鸦雀无声。
“许女皇。”他开口,声如沉钟,“你既敢孤身入锡兰,便该知道,此地不是北梁神策军操演的校场。”
许靖央终于侧首,目光掠过他肩甲上三道新刻的虎纹——那是锡兰皇室最隐秘的战功印,唯有亲手斩杀三名敌国大将方可镌刻。传言檀珩三年前夜袭东瀛水师,焚其十二艘战舰,生擒其水军都督,便是靠这三道纹,换来了“海枭”之名。
她唇角微扬,不答反问:“檀珩,你父皇刚刚下令射杀你兄长。你听到了么?”
檀珩神色不动,只垂眸扫了眼脚下硝烟中尚未散尽的焦糊血气,淡淡道:“听到了。火铳响了十七声,其中三发偏左,四发打空,余者皆中马身。我兄长没死,只是摔断了左臂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直视许靖央:“你留他一命,是为日后牵制父皇?还是……为将来与我谈条件,预留一枚活棋?”
花鸣公主脸色骤变:“二哥!你在说什么?!”
许靖央却笑了。
不是冷笑,不是讥笑,而是真正含了一丝兴味的、近乎欣赏的浅笑。
“你比你父皇清醒。”她说,“也比你兄长……更懂什么叫‘活着才有资格下棋’。”
伽罗耶浑身一颤,猛地扭头瞪向檀珩,喉结滚动,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他忽然明白,方才那道旨意,早已不在自己掌控之中——檀珩不是来救驾的,他是来收网的。
而网眼,正越收越紧。
就在这时,一阵低沉的号角自皇城西面响起。
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
三声长鸣,肃杀如霜。
紧接着,宫墙外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,甲叶相击之声清脆如雨落玉盘。不多时,一队身着靛青劲装、腰佩短弩、背负青竹箭囊的兵士列阵于西墙之下。为首之人银面覆脸,只露一双冷冽凤目,手中一柄漆黑长弓,弓弦绷如满月,箭尖寒光吞吐,遥遥对准伽罗耶后心。
花鸣公主失声尖叫:“青竹营?!他们不是早被父皇裁撤了吗?!”
没人回答她。
只有银面将领缓缓摘下面具——露出一张苍白如纸、眉心一点朱砂痣的年轻面孔。他朝许靖央微微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