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8章 猪血磨盘打窝法(1/3)
王宴声略一思考说道:“我听老辈儿猎人的说法,山大王下崽子,发情的时间跨度其实挺大,早的冬至月到来年二月就有发情的,晚的能到三四月份!母老虎带崽子,一般是三个半月的时间,往下推就是虎崽子出生...
张文慧蹲在乌鸦尸体旁,用匕首挑开他脖颈处一条暗红的旧疤——那道疤歪斜如蜈蚣,横贯喉结左侧,皮肉翻卷多年未愈,显然不是新伤。她指尖停顿半秒,慢慢收回刀,抬眼扫了眼旁边被搜得只剩内裤的萨林,又低头看了看乌鸦腰带上一枚早已褪色的铜质徽章:鹰爪衔麦穗,底下一行俄文蚀刻模糊不清,但张文慧认得这个标记——黑牙行动队第七分队,专司边境渗透、情报窃取与非法采挖珍稀药材,三年前曾在珲春一带伏击过一支边防巡逻队,造成两人重伤。
她没吭声,只把徽章抠下来塞进衣兜,顺手将乌鸦手腕内侧一道细长针刺纹身拓印在随身小本上:三片松针,尖端朝下,中间一滴血珠状墨点。这是黑牙内部“药猎组”的身份暗记,凡带此纹者,必通山参、鹿茸、紫貂皮等高值野物辨识与采运流程,且多由老毛子本地向导引路,专挑林深雪厚、哨所稀疏的盲区下手。
“彪子,把俩人拖到背阴坡那个废弃炭窑里。”张文慧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雪渣,“炭窑口堆两捆枯枝,夜里点着,烧它半宿,骨灰混着炭渣埋进窑底冻土层——别留痕迹。”
“慧哥,真不留活口问话?”
“问啥?问他们咋迷路的?”张文慧冷笑一声,踢了踢乌鸦脚踝上结冰的泥块,“这帮孙子在林子里转悠五天,连自己影子都快认不出来了,还能吐出什么干货?再说……”她顿了顿,目光掠过远处雪线之上隐约可见的几道新鲜鹿蹄印,“他们身上没带干粮,枪膛里子弹满得硌手,却硬是饿着肚子往回蹽——说明啥?说明他们急着回去报信,不是逃命,是赶时间交差。交什么差?八成跟岳峰那伙人找的东西有关。”
她转身往回走,靴子踩在冻硬的苔藓上咔嚓作响:“岳峰他们在长白山西麓圈了块地,郭剑带兵配合,表面是清剿越境偷猎,实则护着人在挖参。吴克己敢把地图交到岳峰手上,就说明那地方不止一棵老山参——黑牙盯上这儿,绝不是偶然。”
回到地窨子,张文慧从炕洞深处掏出个铁皮罐头盒,掀开盖子,里面静静躺着三颗暗褐色的干参片,切口平整,边缘泛着油润的琥珀光。她拈起一片凑近鼻端,一股极淡极幽的甘苦气钻入肺腑,尾韵微涩,舌根微麻——百年以上野山参的陈年药香,绝非人工种植参可比。
“吴大爷给的样品,果然没掺假。”她低声自语,将参片放回罐中,又取出一张泛黄的草纸地图铺在炕沿。纸面已磨得发毛,边角卷曲,上面用蓝黑墨水密密标注着数十个红圈,每个圈旁都附着潦草小字:东沟子北坳,七十年;老鹰嘴南坡,九十二年;二道沟西岔,一百一十三年……最下方压着一行朱砂批注:“主脉藏龙穴,唯心灯照见,非诚勿掘。”
张文慧指尖按在地图中央一处空白处——正是岳峰眼下所在的那片参场。那里没标年限,没画红圈,只有一枚极小的墨点,点旁写着两个字:“守门”。
她盯着那二字看了许久,忽然伸手蘸了点炕沿积存的冷凝水,在墨点旁轻轻补了一笔——不是加圈,也不是添字,而是一道极细的竖线,直直向下延伸,穿过整张地图底部,末梢微微弯钩,形似一把尚未出鞘的刀。
做完这一切,她合上地图,塞回铁皮盒,重新压进炕洞深处。火塘里柴火噼啪爆响,映得她半边脸明暗不定。
同一时刻,岳峰正蹲在帐篷外,用冻得发僵的手指,将最后一撮湿苔藓仔细填进树皮包裹的缝隙里。苍龙卧在他脚边,尾巴缓慢摆动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