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章 妖狐情劫(1/4)
随着这巨大的狐影在舞台浮现,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而去,只是,那狐影始终藏在霞光之后,众人只能宛如看皮影戏一般看到那狐影的轮廓,而看不清这狐影的真面目。对此,不少人瞳孔之中开始闪烁着异光,...
钟黎被吻得几乎窒息。
那不是圣人的吻——没有半分试探,没有丝毫犹豫,像一道劈开混沌的雷霆,干脆、炽烈、不容置疑。唇齿相贴的瞬间,他脑中轰然炸开一片白光,所有念头尽数蒸发,连呼吸都忘了,只余下温软、微凉、带着一丝清冽雪松气息的触感,如春水漫过荒原,无声无息却彻底改写了地貌。
他身体僵直,指尖蜷缩,后颈被一只修长手掌稳稳托住,力道恰到好处,既不让他退开,也不令他窒息。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料渗入皮肉,竟比他体内奔涌的晦月之力还要灼烫三分。
时间失去了刻度。
不知过了三息,还是三刻,抑或三百年——钟黎只觉自己魂魄被抽离又重塑,再落回躯壳时,舌尖还残留着那一缕甜意,仿佛尝了半枚未熟透的星砂果,酸涩之后是绵长回甘,喉间微微发痒,心口却涨得发疼。
他睁开眼,视线还有些模糊,只看见白颉近在咫尺的瞳仁——那是一双极淡的银灰色眼眸,瞳孔深处似有星云缓缓旋转,又似有万古寒潭静静倒映天地。此刻那潭水里只盛着他一人,清晰、专注、毫无保留,像一件失而复得的至宝终于落回掌心。
“……呼。”
钟黎猛地吸进一口气,胸腔剧烈起伏,耳畔嗡鸣未消,脸颊滚烫,连耳尖都烧成了朱砂色。他下意识想往后缩,可腰背仍被牢牢扣住,整个人像被钉在圣人怀里的蝴蝶标本,连颤动的翅膀都被温柔禁锢。
“乖。”白颉低笑一声,声音轻得如同羽毛拂过耳膜,尾音却沉甸甸地坠进他心底,“别怕,黎儿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钟黎:“……?”
应得的?什么应得的?他刚被强吻,现在连心跳都没稳住,这词用得未免太理所当然了些!
可这话卡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不是不敢,而是……说不出口。仿佛只要开口反驳,就会触发某种不可逆的因果律,比如当场化作一缕青烟,或者变成山海书院后山那棵千年梧桐树上的一片叶子,从此日日沐浴圣人气息,再无翻身之日。
他只能眨眨眼,睫毛湿漉漉地扑闪着,目光慌乱地掠过白颉微扬的唇角、垂落的雪白鬓发、袖口露出的一截皓腕——那里浮着一枚极细的玄色符纹,形如盘绕的蛇,却又生着三对羽翼,在她肌肤上无声游动,隐隐与钟黎丹田内那团晦月道韵共鸣震颤。
原来如此。
钟黎瞳孔骤然一缩。
不是偶然。绝非偶然。
那晦月道韵自他穿越之初便蛰伏于识海深处,是他唯一能确认自己与众不同的凭证。他曾以为那是穿越附带的“金手指”,可如今看来,分明是一枚早已埋下的引信——而白颉,正是那个亲手点燃引信的人。
她早知他会来。
甚至早知他体内藏着什么。
“你……”钟黎喉结滚动,终于挤出两个字,声音哑得厉害,“你认得它?”
白颉没立刻回答。她只是稍稍松开桎梏,指尖却仍停留在他后颈,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突突跳动的血脉,仿佛在确认某种古老契约的纹路是否完好无损。
“认得?”她笑意渐深,眼角泛起细碎金芒,像是揉碎了一捧星屑,“我亲手种下的东西,怎会不认得?”
钟黎浑身一僵。
亲手种下?
他脑中电光石火般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