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 诗中道韵(2/4)
而更糟的是——他竟觉得这乱流,舒服。“师姐……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手指无意识抠紧身下锦被,指节泛白,“我……”
“嘘。”陆璃一根手指抵上他唇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现在轮不到你说话。”
她俯身,这一次不再是胜负欲驱使的试探,而是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的、近乎虔诚的靠近。额心抵上他额心,呼吸交缠,体温蒸腾,连睫毛颤动的频率都渐渐同步。钟黎能感觉到她颈侧脉搏的跳动,一下,又一下,沉稳得如同远古战鼓,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听着,”她声音融在彼此的吐纳里,轻得像叹息,重得像咒言,“你丹姬姐姐修的是《道心种魔大法》,走的是‘以情入魔’的险路。她怕你走,所以先把你锁死。可她忘了……”
陆璃顿了顿,指尖缓缓滑向他颈侧,轻轻一按——那里,一枚细小的、几乎看不见的朱砂痣正随着她指尖的力度微微发亮。
“……你是我炼出来的炉鼎化身。你的命魂,刻着我的神纹。她能种魔,我就能镇魔;她敢占你,我就敢……”
她忽然笑了,那笑容艳烈得近乎危险,唇瓣擦过他耳廓,留下灼烫的印记:“——把你从她魔爪底下,抢回来。”
钟黎:“!!!”
他瞳孔骤然收缩,全身血液似乎都冲向头顶,又在下一瞬冻结成冰。炉鼎……神纹……抢回来?!这些词像淬了毒的银针,一根根扎进他混沌的脑海。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,连半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陆璃却已退开,指尖挑起他下巴,迫他直视自己眼底翻涌的赤金色焰流。那里面没有情欲,没有玩笑,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、不容置疑的宣告。
“丹姬姐姐今日强吻你,是魔功反噬,是恐惧作祟。”她一字一顿,清晰如刀,“而我吻你……”
她停顿,目光扫过他红肿的唇,破碎的下唇,摇摇欲坠的门牙,最后落回他惊惶失措的眼底,嘴角缓缓勾起一个锋利的弧度:
“——是我东君陆璃,凭本事,凭神格,凭这三万年来从未输过的运道,光明正大,赢回来的。”
窗外,月华如练,悄然漫过窗棂,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镀了一层银边。屋内寂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爆裂的轻响,以及钟黎自己擂鼓般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震耳欲聋。
他忽然想起白日里,丹姬老师被言圣仙宫门槛绊了一跤,踉跄扶住门框时,指尖掐进木纹的深深印痕;想起她转身牵他手时,掌心沁出的微凉薄汗;想起她羞愤欲死躺回床榻时,耳垂上那抹久久不散的、少女般的绯红……
原来那抹红,不是为他,是为她自己。
而眼前这位,正用神格与运道作赌注、把他当战利品般宣告主权的师姐,指尖还残留着他唇上未干的血渍,眼神却亮得惊人,像两簇烧穿九重天的涅槃火。
钟黎盯着那点血渍,忽然没头没脑地开口:“师姐……你尝出来了吗?”
陆璃挑眉:“什么?”
“血的味道。”他抬起手,用袖口狠狠擦过自己下唇,动作粗暴得近乎自虐,可擦掉的血迹下,那点微弱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甜意,却固执地残留着,“不是铁锈味,是……甜的。”
陆璃一怔,随即嗤笑出声,笑声清越,震得檐角铜铃都似在共鸣。她伸手,用拇指腹极轻地、极慢地,再次抹过他下唇那道新伤。
“傻子。”她声音里带着笑意,却郑重得如同立誓,“东君神血,本就甜。”
话音落,她指尖灵力微吐,那道裂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只余下一点浅浅的粉痕,像初春枝头将绽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