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宗门传承(1/4)
“青丘姐姐,我觉得你应该更慎重一点再回答我,刚刚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到。”这令人窒息的尴尬持续了良久,那夜幽玄深呼吸一口气之后,重新露出了笑容,如此开口道。
只是,哪怕皮在笑,但是这...
添香阁的朱漆门楣上悬着三盏琉璃宫灯,灯焰摇曳,在晨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微光。檐角垂下的风铃是用半透明的云母片雕成,每一片都刻着细如游丝的《太初音律谱》,风过时无声,只在人神识深处激起一丝涟漪——那是勾栏院独有的“静音结界”,不扰市声,却将内里丝竹管弦、莺声燕语尽数收束于方寸之间,只待有缘人以灵识叩门。
钟黎站在阶下,仰头看了会儿那三盏灯,忽然抬手,指尖凝起一缕极淡的青气,在右眼瞳仁上轻轻一点。
视野骤然一变。
原本温润的琉璃灯罩内部,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银线脉络,如活物般缓缓搏动;檐角风铃的云母片上,音律符文不再是死物,而是一条条细小的螭龙,在符文缝隙间游弋盘旋,吐纳着无形音波;就连脚下青砖的接缝处,也渗出蛛网般的暗金纹路,织成一张覆盖整座楼阁的“听音阵”——这并非幻术,而是他昨夜双修后,被陆璃以十日神通中“青阳曜目”临时点化的临时瞳术,专破音律类幻阵,时效半个时辰。
他眨了眨眼,收回青气,唇角微扬。
果然,添香阁不是寻常勾栏。
山海界凡俗勾栏多以媚术、幻音惑人,修行者所设则更重“道韵浸染”,讲究的是以曲入道、以声养性。可眼前这座,阵纹驳杂,既有佛门“梵音镇魂”的肃穆笔意,又有魔宗“蚀心靡音”的阴柔曲线,甚至夹杂几道妖族“百喙同啼”的诡谲分叉——分明是三家合流、四派混搭,连阵基都设在七口不同属性的灵泉眼上,硬生生把一座风月之所,炼成了微型“万籁归墟台”。
这不合常理。
圣临城乃东君治下首善之地,律令森严,连街边卖糖糕的老妪都要持《百工执照》方可支摊,更遑论这般明目张胆糅杂诸道禁法的勾栏?若无许可,早被巡天司的“断音剑”劈成齑粉;若有许可……那背后执掌者,怕是比巡天司主更难招惹。
钟黎摸了摸下巴,抬脚跨过门槛。
门内并无迎客的龟奴,只有一面一人高的水镜悬在影壁之后。镜面幽黑如墨,映不出人影,唯有一行血字浮沉其上:
【欲登楼,先还债。】
字迹未落,镜面倏然泛起涟漪,一道虚影自墨中浮出——竟是个穿藕荷色襦裙的小女孩,约莫十二三岁模样,发间簪着一支褪色的纸鸢,赤足踩在镜面水波之上,脚踝系着细银铃,却一声不响。
她歪着头打量钟黎,忽然开口,声音像隔着一层薄纱:“你身上,有阿璃姐姐的火气,还有陆璃师姐的霜味……咦?怎么还混着一股……咸鱼味?”
钟黎:“……”
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袖口——昨夜云床翻覆,汗液与先天一炁蒸腾交融,确实有点返祖的海腥气。这小丫头鼻子倒是灵。
“还债?”他坦然道,“我刚来圣临城,没欠过谁。”
小女孩咯咯笑起来,纸鸢簪子簌簌抖落细碎金粉:“债不在你身上,在你‘该还’的地方。你亲过阿璃姐姐,又蹭过陆璃师姐,连梧桐院的梧桐叶都替你挡过三回雷劫……你欠的不是钱,是‘因’。”
她踮起脚,小手朝镜面一按。
墨色骤然沸腾,化作一条窄窄的浮空石径,径旁没有栏杆,只垂下无数根半透明的丝弦,每根弦上都悬着一枚铜铃,铃身刻着不同名字:有“冯生”、“丹姬”、“陆璃”、“东君”,甚至还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