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杨玄景:哪有畜生皇帝会派公主和亲的?!【求月票】(1/4)
卫凌风抱着胳膊,斜睨着眼前信誓旦旦的未来天子,询问道:“真的?杨兄弟,你这话说得漂亮。可若那真正有德有才、心怀天下的,是位公主呢?也没关系吗?照样能承继大统?”
“公…公主?”
...
揽月台上的晨光愈发炽烈,金辉如熔金泼洒,将九道交叠缠绕的玉体镀上薄薄一层暖色光晕。青青被围在中央,咯咯笑着左躲右闪,发丝凌乱,衣襟微敞,露出一截雪白脖颈,耳垂上那枚小巧的合欢铃随着动作轻颤,叮咚作响,清越如泉。
“停!停停停!”她喘着气举手告饶,指尖还沾着刚从食盒里拈出的蜜枣糖霜,“姐姐们再挠下去,青青真要交代在这儿了!昨夜没几位姐姐喊‘不行了’,今早倒个个生龙活虎,莫不是夫君那‘天地失色’之功,连魂儿都炼得格外坚韧?”
话音未落,柳清韫已抬袖掩唇,眼尾微扬:“小妮子嘴倒是越来越刁了。”她指尖蘸了点石桌边凝结的晨露,在青石上缓缓写下一字——“劫”。
众人目光齐刷刷聚拢过去。
那是个“劫”字,笔锋沉稳,墨痕未干,却非墨所书,而是以指为笔、以露为墨,竟在青石表面留下一道浅浅银痕,久久不散。
“此字非咒非印,乃‘气引’之痕。”柳清韫声音微沉,指尖轻抚过那银痕,“昨夜夫君渡入诸位体内的上三品气劲,初时如沸水翻腾,灼热难抑;今晨再观,已悄然沉潜,似溪流归壑,温润绵长。这‘劫’字,便是气机初稳之象——劫火既熄,真元自生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张尚带潮红的脸:“你们可觉丹田深处,有细微暖流循任督二脉自行游走?偶有酥麻,却无燥意;稍一凝神,便似有清风穿林而过,拂过百骸?”
八双眸子霎时亮起。
姜玉珑第一个惊呼出声:“是!我刚醒时觉得腰眼发酸,可方才揉按片刻,那酸胀竟化作一股暖意,顺着脊椎往上窜,到后颈时微微一跳,整个人都轻了三分!”
萧烬月赤眸微眯,指尖按在膻中穴,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:“我亦如此……心口那股常年郁结的寒滞,竟松动了。”
燕朔雪猛地坐直,小麦色的手臂一振,竟无声震落几粒晨露:“嘿!我试试!”她深吸一口气,腰腹陡然发力——
“嗡!”
一声极低的嗡鸣自她丹田迸发,仿佛古钟轻叩,余韵悠长。她周身汗毛微竖,额角沁出细密汗珠,却不是疲累所致,而是气血奔涌、筋络贯通的征兆!
“成了!”清欢拍手而笑,紫眸弯成月牙,“朔雪姐姐这麒麟血脉,竟与夫君的气劲相激共鸣!听那嗡声,分明是‘龙吟初醒’之兆!”
卫凌风含笑点头,却未多言。他目光沉静,落在玉青练身上。
玉青练灰眸微垂,正缓缓舒展手指。她指尖悬于半空,未触实物,却见一缕极淡的灰雾自指端逸出,在晨光中蜿蜒盘旋,竟凝而不散,如活物般轻轻摆尾——那是她修习《太阴蚀骨经》多年,从未真正驯服过的本命阴煞。此刻,那阴煞竟主动依附于指端,温顺如家猫。
她抬眸,与卫凌风视线相接,只轻轻颔首,灰眸深处却翻涌着惊涛骇浪——这并非压制,而是调和;不是征服,而是接纳。夫君渡来的气劲,竟如最精妙的锁钥,打开了她体内尘封二十年的玄关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她嗓音微哑,“他未曾强行灌注,而是以气为引,替我们重铸炉鼎根基。昨夜所谓‘调理’,实为‘开炉’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心头俱是一震。
原来那令人羞耻难当、欲仙欲死的种种姿态,并非只为索取欢愉;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