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和皇帝义结金兰?!【求月票】(1/3)
杨玄景手里攥着那封父皇的信,整个人像被定住似的,僵坐在桌案前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信纸。黄尽垂着手,恭敬地侍立一旁,大气不敢出。
卫凌风看他这副模样,又想起刚才黄尽说的“老皇帝派他来助杨...
围墙坍塌的烟尘尚未散尽,碎石簌簌滚落,夜风卷起几缕灰白粉末,拂过卫凌风垂落的衣袖。他足尖点地,身形未稳便已拧腰旋身,右臂如弓弦崩弹,一掌斜劈向左侧三名扑来的杀手——掌风未至,凛冽气劲已将三人夜行衣前襟撕开三道裂口!
“噗!”
三人喉间 simultaneously 喉结凹陷,鲜血从唇角溢出,连退三步,膝盖一软,直挺挺跪倒在青石板上,双目圆睁,颈骨尽碎,却连哼都未哼一声。
青青紧随其后跃入院中,素手轻扬,三枚淬了寒霜的银针自袖底疾射而出,精准钉入剩下两名杀手持刀手腕的神门穴。两人手中钢刀当啷坠地,手臂瞬间麻痹失力,僵立原地,面如死灰。
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。
那被护在中央、锦袍染血的年少女子瞳孔骤缩,握刀的手指关节泛白,却并未松懈半分。她目光如刃,上下扫视卫凌风——玄色劲装裹着精悍修长的身躯,眉宇间不见江湖草莽的桀骜,只有一股沉静如渊的锋锐;再掠过青青,一身素净青衫,发髻微乱,腕间银铃随风轻颤,眼神清亮如初雪映月,不带半分杀意,却自有不容逼视的凛然。
“阁下……何人?”她声音微哑,却字字清晰,未见慌乱,反透出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审慎与分寸。
卫凌风未答,只抬眸扫过满地尸首,最终落在那堵坍塌的围墙上。砖石缝隙里,一枚半嵌入泥中的铜牌悄然滑落——正面铸着盘龙衔珠纹,背面阴刻二字:云麾。
他指尖一勾,铜牌隔空飞入掌心。
“云麾卫。”他嗓音低沉,不带情绪,“朝廷暗卫,隶属枢密院直属,专司监察藩镇、清剿逆党。”
女子闻言,肩头几不可察地一松,随即又绷紧:“云麾卫?可本宫从未召过云麾卫赴北境……”
“殿下不必疑虑。”卫凌风将铜牌翻转,拇指按住龙纹中心一点微凸的朱砂印记,轻轻一旋——咔哒一声轻响,铜牌内层弹开,露出夹层中一枚赤金小印,印文篆刻“奉旨清障,见印如朕亲临”。
女子瞳孔猛缩,踉跄一步,竟单膝跪地,额头抵上冰冷青石:“臣妾……叩见圣谕!”
她身后那雀斑大太监也“咚”一声磕下头去,额头撞得石面砰砰作响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“奴婢……叩见圣谕!谢天谢地!谢天谢地啊!”
卫凌风伸手虚扶:“殿下请起。此印非为昭示身份,只为证我二人所为,确系奉命行事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女子染血的左臂,“殿下伤势不轻,需即刻止血敷药。此处不宜久留,刺客既敢动用云麾卫制式兵刃,背后之人必已渗透枢密院耳目。今夜之后,云中城再无安全之所。”
女子起身时身形微晃,咬牙撑住书案残骸,凤眸灼灼:“阁下既知云麾卫之秘,更携圣谕印信,想必并非寻常暗卫。敢问尊姓大名?”
“卫凌风。”
“卫……凌风?”女子神色微怔,似在记忆中搜寻这个名字,忽而眼波一颤,脱口而出,“可是……三年前于云州平定盐枭之乱、焚毁‘黑鳞舵’总坛那位‘断浪刀’?”
卫凌风颔首:“正是。”
女子呼吸一顿,眸光陡然炽热:“那场大火……烧得真好。黑鳞舵私贩军械、勾结外藩,害得云州边军缺甲少粮,冻毙将士三百有余……本宫那时尚在东宫听政,曾亲阅战报,唯独记得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