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六章 皇城第五海传功,青青修为弯道超车!(1/4)
告诉你一直在资助反贼的是朝廷,是皇帝,这任谁也无法相信。别说海宫的白翎、她识海里那缕妖翎魂识,还有远在东海本体的沈沧溟了,就连卫凌风和站在一旁的青青,此刻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白翎...
赵铁山浑身一僵,掌心紫金帝气尚未散尽,指尖却已冰凉。
那不是父皇?可这双眼睛……这气息……这缠绕周身、如活物般蠕动的幽白之气,分明是龙鳞魔物寄生后的典型征兆!可为何父皇会亲自现身于此?为何他竟未被彻底吞噬?为何……他还能认出自己?
“父皇?”赵铁山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,“您……您还清醒?”
榻上那人缓缓直起身,披散的长发下,颈侧一道暗青色鳞纹若隐若现,蜿蜒至耳后,仿佛活蛇在皮下游走。他歪着头,嘴角咧开一个极不自然的弧度,牙齿森白,舌尖微微探出,沾着一丝腥红——那不是血,是凝固的紫黑色魔涎。
“清醒?”他低低笑了,笑声干涩如枯枝刮过石板,“儿啊,为父比任何时候都清醒……清醒得……能听见每一寸龙鳞在骨缝里生长的声音。”
话音未落,他忽地抬手,五指张开,掌心向上——
嗡!
整座寝宫穹顶骤然一震!蟠龙金梁上的朱漆簌簌剥落,梁木深处竟传来沉闷的“咔嚓”声,仿佛有巨物在木纹间翻身。紧接着,数十道细如蛛丝、却泛着惨白微光的丝线自梁隙中垂落,无声无息,悬于半空,末端微微颤动,似在呼吸。
赵铁山瞳孔骤缩——那是龙鳞魔物最诡谲的本源之丝,以宿主精魂为引,以天地怨气为养,专噬神识、篡因果、断命格!寻常武者沾之即疯,高阶修士亦需三重封印方敢近身。
而此刻,这数十道丝线,正齐齐指向自己眉心。
“父皇!”赵铁山一步踏前,紫薇帝气自足下轰然炸开,金光如环荡漾,将丝线逼退三寸,“您被它控制了!快醒醒!儿臣带了圣旨、金牌,还有……还有大哥给您的信!”
他右手疾探入怀,指尖刚触到那封以金线密缝、内衬玄铁薄片的密信,榻上之人却猛然抬头——
“信?”他喉间发出一声短促怪响,仿佛有无数细小利齿在食道内刮擦,“那封信……早被我烧了。”
赵铁山手顿在半空。
“灰烬,就撒在这龙榻底下。”那人舔了舔嘴唇,目光忽然变得锐利如刀,“你可知,为何我允你入宫?为何我让黄尽开北门?为何……我放任你一路至此,连禁军都不曾调动?”
他缓缓掀开胸前明黄常服,露出胸膛——那里,赫然嵌着一枚核桃大小、通体漆黑的鳞片!鳞片表面浮雕着细密云雷纹,纹路深处,一点猩红如将熄未熄的炭火,正随他心跳明灭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声音陡然拔高,嘶哑中透出一种近乎狂喜的亢奋,“我等这一天,等了十七年!等你体内紫薇帝气真正成型,等你携天命之势踏入此殿,等你……亲手把‘钥匙’送回来!”
赵铁山脑中轰然炸响!
钥匙?什么钥匙?!
几乎同时,他左腕内侧突然灼痛——那是幼时母妃用银针刺入血脉、以凤凰真血封印的旧痕!此刻竟隐隐发烫,皮下浮现出一道细若游丝的赤金纹路,蜿蜒向上,直抵心口!
“你母妃……”榻上之人盯着那道金纹,眼中血光暴涨,“她以为封住你血脉里的‘逆鳞’,就能挡住天命?哈!她错了……大错特错!那道封印,才是真正的‘锁眼’!”
赵铁山猛地攥紧左拳,指甲深陷掌心,剧痛让他清醒一分:“母妃早已仙逝……你若知真相,便该告诉我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