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5章 一不做二不休!反了!(1/4)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陈世怒问。厉宁扯着嗓子喊道:“本侯问你,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是之前吓傻了还是磕坏了?”
“你搞清楚自己的状况!你还当自己是皇帝呢?你现在是本侯的阶下囚!你的命在本侯手里攥着,你凭什么和本侯提条件?”
“让本侯选择?我选尼玛啊!”
陈世忍受不住,脸上一阵潮红,眼看就被厉宁给气吐血了!
“就算你真的活着回到了陈国,本侯告诉你,你只能算是上一任皇帝了!再这么作下去,你可能都是陈国的先皇......
南都城外三十里,一处被战火焚毁的驿站残骸旁,枯枝堆叠成临时篝火,青烟直上灰蒙蒙的天。厉宁盘膝坐在一块焦黑的门槛石上,左手按膝,右手悬于胸前半尺,掌心朝上,五指微屈如爪——那是千蛊寨《锁脉诀》中“凝息引气”的起手式。冬月蹲在他身侧,指尖捻着一枚干枯的山茱萸果,轻轻碾碎,药粉簌簌落进他摊开的掌心。
“老祖给的方子,不是让你现在试。”她声音低而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“这味‘断续散’需配十二时辰寒潭水、三更天露、九蒸九晒的北地紫参,还要以蛊火温养七日。你方才那一下,是想把经脉烧穿?”
厉宁收回手,搓了搓掌心微麻的刺痒:“我就是试试……怕等回南域,药引子全废了。”
冬月没应声,只从腰间解下一只素布小囊,倒出三粒灰褐色药丸,递到他唇边:“先服这个。止痛、固元、压躁。你肩胛骨裂了一道缝,肋下两根软骨错位,昨夜撑船逆流时咬牙硬挺,血气早淤在肝络上了。”
厉宁张口含住,苦涩如陈年墨汁在舌根化开。他抬眼望向远处江面——狞江在此处收束成一道窄峡,两岸峭壁如刀削斧劈,江水撞在嶙峋怪石上,炸开白浪,又迅速被下游浊流吞没。风从峡口灌入,带着铁锈与腐草混杂的气息。他忽然问:“你说,陈万川坐上龙椅那一瞬,有没有听见自己心跳声?”
冬月怔了一下,随即垂眸:“他心跳得很快。但不是因为激动。”
“哦?”
“我看见他摘盔甲时,右腕内侧有一道旧疤,深且直,像被匕首划过三次。第一次愈合后又被割开,第三次才勉强结痂。那是练‘碎骨劲’留下的——陈国皇室秘传武学,只教给储君。可陈万川十四岁就被送去东魏当质子,十年未归。没人教他这门功夫。”
厉宁眯起眼:“你是说……他根本没练过?”
“不是没练过。”冬月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,“是有人替他练了。用傀儡蛊,将活人脊骨钉入他腕骨缝隙,再以虫毒催生筋膜代偿发力。那疤底下,还活着。”
厉宁喉结动了动,没说话。火堆噼啪一声爆开火星,映得他左眼瞳孔缩成一点针尖。
冬月却忽地伸手,指尖擦过他眉骨下方一道新添的血痂:“你昨夜砍翻三个陈国游哨,刀法比从前快了三寸。可你收刀时,小指抖了两次。”
厉宁一愣,下意识蜷起手指。
“你怕。”冬月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坠入深潭,“怕自己某天也变成那样——靠别人替你活,靠虫子替你疼,连心跳都是假的。”
厉宁沉默良久,忽然笑了:“难怪老祖说,你才是千蛊寨最懂人心的蛊师。”
冬月摇头:“蛊术从来不在虫身上,在人心缝里钻。老祖当年若肯听我一句,何必……”话音戛然而止,她别过脸去,火光在她睫毛投下颤动的影。
厉宁没追问。他只是默默将手中枯枝折成七段,按北斗方位摆在地上。这是雪衣卫暗记,亦是梁鬼教他的最后一式——非攻非守,纯为“定念”。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