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5章 防身术(1/3)
把一个空出来的背包剪开,做了个简易担架,把老旷放在上面,前面的人拖着他走。再分给他们一个背囊再加一个背包,里面放着食物和水,还有消炎的药物。
他们的地图已经破烂不堪,楚凌霄把那张标注了路线的新地图给了他们。
看着他们走远,楚凌霄整了整身后的背囊,对张英武和阿妮卡说道:“咱们也走吧!”
身旁两人点点头,跟在了他身后,继续向前走。
走了几步,张英武对阿妮卡低声问道:“好点了没有?要不我还是背着你走吧!......
火光在走廊尽头跳跃,浓烟如墨蛇般从楚凌霄那间房门缝隙里翻涌而出,迅速舔舐着天花板的消防喷淋头——嗤啦一声,冷水混着燃烧的焦味炸开,整条楼道霎时湿滑、冰冷、混乱。人群推搡着往下冲,尖叫、咳嗽、孩童啼哭撕扯着深夜的寂静,酒店大堂玻璃门被撞得哐当作响,前台小姐连电话都顾不上挂,只抱着头蹲在柜台下瑟瑟发抖。
楚凌霄却逆着人潮,拉着阿妮卡的手腕闪进安全通道的阴影里,脚步轻得像踩在猫爪上。张英武已提前撬开三楼消防栓箱,顺子和来哥正把两卷消防水带拖进楼梯拐角,动作麻利得如同演练过百遍。方卓蹲在转角处,手里攥着三枚从超市买来的辣椒粉小袋,指尖微微发颤,不是怕,是压不住的兴奋——这火是他师父亲手点的,这乱是他师父亲手掀的,而此刻,他正站在风暴眼中心,呼吸滚烫,血脉奔涌。
“哥,来了!”楚凌云突然低喝,侧身贴墙,眼睛紧盯上方通风管道检修口。
几乎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刹那,一阵极细微的金属刮擦声自头顶传来,紧接着是软底军靴踩踏铝制挡板的闷响。三道黑影无声滑落,落地时膝盖微屈卸力,动作整齐如刀切——为首那人蒙面黑衣,腰间别着消音手枪,右手反握一柄战术匕首,刀尖垂地,刃口泛着幽蓝冷光;身后两人则各持短突击步枪,枪口斜指地面,枪托上缠着吸音棉布,连扳机护圈都用胶布裹了三层。
是专业清剿队,不是警察,更不是当地民兵。
楚凌霄没动,只是抬眸,目光如钉,死死钉在为首那人左耳后一道蜈蚣状旧疤上——疤是陈年的,但新结的血痂还泛着暗红,显然是今夜刚添的伤。他认得这疤。三天前在彭巴帝镇外废弃砖窑,他折断过对方三根手指,踹碎过对方右膝半月板,那人倒地时嘶吼的婆罗语楚凌霄一个字都没听懂,可那声濒死野狗般的哀嚎,他记得比自己名字还清楚。
“塔塔儿村‘铁臂’阿米尔。”楚凌霄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却像重锤砸进水泥地,“你腿还没好利索,就敢来阿拉戈送命?”
那人浑身一僵,匕首猛地抬起,枪口瞬间调转,三点一线锁死楚凌霄眉心!可他没能扣下扳机——方卓甩手掷出第一包辣椒粉,粉末在空中炸成一片橙红雾霭,正正糊进阿米尔双眼!阿米尔惨叫一声,本能闭眼后退,左手去抹眼睛,右手匕首却下意识横扫向声音来处!
噗!
寒光闪过,阿米尔手腕骤然一凉,低头只见自己半截手掌连同匕首一起掉在地上,断口平滑如镜,血珠还没来得及迸出,就被顺子一脚踩进地砖缝里!
“啊——!!!”阿米尔狂吼,抬枪就要盲射,可张英武已如鬼魅贴至他身侧,肘击狠狠砸在他颈动脉上!阿米尔眼前一黑,双膝一软跪倒在地,喉咙里咯咯作响,却连呛咳声都发不出来。来哥一把薅住他头发,将他脸狠狠摁在湿漉漉的消防水带上,水带另一端早已被顺子接进隔壁女厕马桶水箱——哗啦一声,冰凉浑浊的污水兜头浇下,阿米尔呛得涕泪横流,肺叶像被砂纸来回剐蹭。
另外两人刚要举枪,楚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