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1章 夜探黄金神殿！(1/4)
听了雪人的这句话，苏无际的表情显得微微有些怪异。黄金之神也有掳走漂亮女人的爱好？
事情就发生在这两天？
他说道：“这也太巧了吧？我正准备去找黄金神殿的麻烦呢，你这让我帮忙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”
雪人微笑着说道：“看起来确实很巧，但也许是你和银月的缘分太深，命中注定如此。”
“你这个解释倒是很合我的意。”苏无际说道：“我和银月之间的缘分，的确是……太深了。”
雪人说道：“去黄金神殿救个人，对你来说，顺手......
海伦没再搭理他，只是把指甲剪重新捏回指尖，对着落地窗的玻璃反光，慢条斯理地修剪起右手小指的指甲。那动作极轻、极稳，仿佛不是在修指甲，而是在给一枚古董怀表上发条——精准、克制、不容分毫差池。
齐格却像被钉在了沙发上，目光死死锁在姐姐侧脸上。她下颌线绷得极紧，耳后一小片雪白皮肤下浮起淡青色的血管，那是情绪真正被激荡时才有的征兆。她从不这样。哪怕三年前亚特兰蒂斯“黑潮事变”中凯斯帝林亲手斩断七位长老的手臂，海伦也只是端着一杯冰威士忌站在露台栏杆边，看着血雾漫过喷泉池沿，连睫毛都没颤一下。
可现在，她修指甲的手指关节泛白。
“你认识他。”齐格忽然说，语气不再是试探，而是陈述，“不是听说，是见过。”
海伦终于停下了动作。
她将指甲剪轻轻搁回扶手，指尖在玻璃上划出一道细微水痕，随即抬眼看向弟弟。那眼神里没有愠怒，也没有回避，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，像一位医生刚宣布完绝症诊断，又不得不面对家属追问细节。
“你猜对了一半。”她开口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两度，带着一种金属薄片刮过大理石的冷涩感，“我不是‘认识’他……我是被他救过命。”
齐格瞳孔骤然一缩。
海伦极少提自己过去的事。德尔巴诺庄园的少夫人——也就是他们的母亲——早逝于一场“意外坠机”，而父亲康斯坦丁此后二十年未再娶，只将全部心力倾注于亚特兰蒂斯与庄园的暗网经营。海伦十六岁起就独自游走于东欧黑市、西非军阀营地与南美毒枭金库之间，替家族清点账目、谈判赎金、镇压叛乱。没人敢问她手上沾过多少血，也没人敢查她每年有三个月彻底失联的行踪。
可现在，她说“被他救过命”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齐格声音干涩。
“五年前，伊斯坦布尔地下拍卖会。”海伦垂眸，目光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内侧——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，细如蛛丝，若不凑近几乎看不见，“我奉命去取一份加密芯片，目标是‘夜莺’组织的叛逃技术官。结果情报有误，那人根本不是叛徒，而是华夏军方埋进来的双面信使。我们刚交火，整栋楼就被定向爆破掀了顶。我左腿骨折，肺叶穿孔，被压在承重梁下十七个小时。”
她顿了顿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道疤。
“黄金之神当时正在追击‘夜莺’首席杀手‘灰隼’。他本可以绕开废墟，但听见了我的心跳监测器残频信号——那种老式军用设备在断电后还能维持三十七分钟微弱脉冲，只有最顶级的生物传感者才能捕捉。他折返回来，在二次塌陷前把我拖了出来。”
齐格喉咙发紧：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把我交给土耳其警方，留下一瓶止血粉和一张字条。”海伦唇角微扬，竟浮起一丝极淡、极冷的笑意，“字条上写着：‘德尔巴诺的账，我不记。但下次别碰华夏的东西。’”
齐格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