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1章 对巴尔克的憎恶,目标(1/4)
晨光从海面升起,穿过庄园后院那排老榆树的枝桠,在训练棚的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西伦赤着上身,握住那杆九尺训练木枪,深吸一口气。
大雷音呼吸法在胸腔中轰然运转,气血如潮水般涌入四肢百骸,肌肉纤维在皮肤下微微鼓胀,散发出肉眼可见的热气。
他踏步,出枪。
枪身破空,带起一道沉闷的风声。
那坦重装枪术讲究的是“重”字——身重、枪重、意重,每一击都要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到枪尖那一点上,如同铁锤砸铁砧,不留余力。
刺、挑、扫、砸。
四式循环往复,每一次出枪都比上一次更快半分,更沉半分。
西伦的眉头微蹙,他能感觉到枪身与手掌之间的契合度在不断攀升,那种“枪即手臂延伸”的感觉越来越清晰。
但总差着什么——像是一层薄纸,隔在他与真正的大师境界之间。
他停下动作,将木枪竖在身侧,闭目感受体内气息的流转。
玄阴寒息沿着经脉缓缓游走,如同一条冰冷的暗河,将大雷音呼吸法激发的燥热一点点压下去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他体内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——热与冷,刚与柔,爆发与沉淀。
这种平衡,正是伦德所说的“气息密度”的来源。
西伦睁开眼,再次举枪。
这一次,他刻意放慢了速度,将注意力集中在枪尖划过空气时的每一寸轨迹上。
回响腔在喉骨深处轻轻震动,让他能够“听见”枪身与空气摩擦时产生的细微声波——那是一种极其微弱的嗡鸣,普通人绝不可能察觉。
当枪尖的轨迹完美无瑕时,嗡鸣声会变得均匀而连续。
当发力出现偏差时,嗡鸣声会出现断裂或杂音。
西伦借助这种独特的反馈方式,一遍又一遍地修正着自己的出枪动作。
汗水从额头滑落,顺着下颌滴在青石地面上,很快被晨间的微风吹干。
他不知道自己练了多久。
直到木枪在一次全力刺出后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——枪身从中间折断,前半截飞出去钉在训练棚的木柱上,尾部的震动传入掌心,让他的虎口微微发麻。
"
西伦看着手中剩下的半截木枪,沉默片刻,将其放在枪架旁边。
这已经是今天早上折断的第三根了。
他走到棚角的水桶旁,舀起一瓢冷水从头顶浇下。
冰凉的水流顺着肩胛骨滑过脊背,带走了皮肤表面的热度,却带不走骨骼深处那种隐隐的酸胀感。
那是肌肉和骨骼在承受超负荷训练后的正常反应。锻骨铁衣苦修法赋予他远超常人的恢复能力,但即便如此,连续数日的高强度练枪依然让他的身体发出了抗议。
西伦擦干脸上的水珠,从枪架上取下第四根训练木枪。
他握住枪身,感受着掌心与木纹之间的摩擦力,然后再次摆出起手式。
二楼走廊的窗戶半开着,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吹进来,撩动窗帘的边角。
伦德站在窗前,右手扶着窗框,目光落在楼下训练棚中那道不知疲倦的身影上。
他的左臂用黑色绷带缠裹着,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,绷带下隐约可见暗沉的纹路。
那是污染残响留下的痕迹,虽然被西伦的白意压制住了活性,但距离彻底清除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伦德的脸色仍然苍白,颧骨比受伤前更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