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3章 熔骨火莲,守护异种(1/4)
西伦记下这个名字。从水下船夫的死士作风来看,黑王殿的嫌疑依旧最大。
但若海魔宫也参与其中,事情只会更加复杂。
“这座洞府过去只有极少数人能活着出去。”西伦忽然道,“可我们走到现...
星环城的风在正午时分陡然转厉,卷起街角未扫尽的碎雪与煤灰,扑向修道院主路两侧密密麻麻的人墙。斯维因脚步一顿,并非因风,而是因斯维口中那个名字——克罗夫。
她碧绿色的眼眸微微缩紧,喉间微动,却未出声。
风掀动她左腕缠绕的银灰绳索,一缕极淡的、近乎无形的寒意自绳结处无声弥散,又迅速被周遭鼎沸人声吞没。那不是冥河之息,却比冥河更沉——是惩戒院执刑者常年浸染于罪愆与断狱之间,骨血里自然凝出的肃杀之气。
斯维察觉到了。
他侧目,看见她指尖无意识扣住腰间左剑柄,指节泛白,而右腕绳索随呼吸轻轻震颤,仿佛下一瞬就要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灰线。
“他没认出你。”斯维平静道,“当时我覆面,枪势也变了。他只记得一把能斩蛟的黄金枪,不记得持枪人的脸。”
斯维因缓缓松开剑柄,抬眼望来,目光如淬过冰的海刃:“所以,你替我挡了一次死局。”
“不是替你。”斯维迎着她的视线,“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她静了两息,忽然低笑一声,那笑声清越却无温度:“季顺,他总这样——把所有事都往自己肩上扛,扛得脊梁都快折了,还偏要装作很轻。”
斯维未答,只将手中粗陶茶壶稳稳递过去:“茶凉了。”
她接住,指尖触到壶壁微温,眉梢略松。两人继续前行,再未提克罗夫一字,可方才那短短数语,已如一枚楔子,深深钉入彼此心防之间——不是裂缝,而是支点。
人潮愈密,蒸汽艇轰鸣愈发震耳。一艘靛青飞艇掠过竞技场上空,艇腹垂下数条钢索,末端悬吊着三座浮空观战台,其上银纹流转,正是圣光修道院专属席位。东侧最高一座,早已坐满内院长老与各峰执事,最前方空着两个位置,案几上摆着两盏未启封的云雾青瓷茶盏,盏底刻着细小的银十字——那是为斯维因与斯维预留的。
“老师坐裁判席,在中央光幕正下方。”斯维因边走边道,指尖朝竞技场穹顶一指,“那处阵法名为‘万象映心’,能照见擂台之上每一寸气机流动。但凡有人藏匿畸变气息、暗施诅咒或动用禁术,光幕会即刻泛起黑纹,裁判有权当场剥夺资格。”
斯维点头。他早知此阵厉害,却不知其名。万象映心……映的是表象,更是人心深处未曾驯服的野性。四阶开掘骨髓,五阶引祖血入脉,六阶塑内天地——每一步都在与体内蛰伏的“非人”搏杀。所谓修行,不过是把一头头从血脉里钻出来的猛兽,关进自己亲手铸就的牢笼。
“他看过昨日的抽签名录?”斯维因忽问。
“看了。”
“第一轮,阿尔文对霍兰。”
“嗯。”
“霍兰是苦修会‘铁脊’一脉传人,肉身硬功已至三阶圆满,能徒手拗断精钢长矛。阿尔文虽得‘潮音七式’真传,但气力尚在圆润初期,胜算不足四成。”
斯维脚步微顿:“你见过霍兰出手?”
“三年前,在北海渔港。”她唇角微扬,“他单臂举着半截沉船龙骨走了十里,沿途碾碎十七具海盗尸骸。后来那截龙骨被铸成他现在的兵器——‘断海柱’。”
斯维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若他今日败在阿尔文枪下呢?”
斯维因斜睨他一眼,笑意渐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