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战天神 冲击极限(1/4)
轰!天地惊颤、虚空震荡。
二炼天神境的神威瞬间爆发,震碎无数混沌气息,凝聚出一道恐怖至极掌印。
掌印滔天,覆盖千米虚空,宛若一座古老山岳。
蕴含无与伦比碾碎天地万物的恐怖力量降临。
一掌之威势不可挡,所向披靡。
瞬间轰下,顿时将楚铮尽数覆盖,恐怖至极的神威率先冲击而至,法则道意镇天压地。
那一瞬楚铮面色剧变,身心剧颤。
窒息!
整个人似要被彻底碾碎。
楚铮面色一凛,双眸眼瞳收缩如针,绽射出无比明锐神光。
轰隆......
风过无痕,虚空战场深处却余波未平。那一道劈开巢穴的剑光虽已敛去,但空间裂痕犹在,如蛛网般蔓延百里,幽暗中泛着细微银白,仿佛天地被撕开后尚未愈合的伤口。楚铮身化流光,疾掠于昏沉之间,衣袍猎猎,发丝飞扬,周身剑意内蕴如渊,不显锋芒却令万丈虚空为之屏息。混元炼天鼎静静悬浮于他肩后三寸,鼎身温润,鼎口微张,数百颗幽黑卵安卧其中,表面大筋纹路微微搏动,似有生命在呼吸,在蛰伏,在等待某种不可知的蜕变。
鼎爷的声音忽然响起,低沉而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:“小楚子,你斩得痛快,可也惊了‘沉眠者’。”
楚铮脚步一顿,足尖轻点虚空,身形悬停,双眸骤然一缩。神念如潮,瞬间扫向四面八方——方才还仅存几缕残余波动的虚空战场,此刻竟悄然浮起一层极淡、极冷、极滞的灰雾。那雾并非实体,亦非灵气,而是某种近乎‘时间凝滞’的异象,所过之处,连光线都迟缓三分,空间褶皱如老树年轮般层层叠叠,无声旋转。
“沉眠者?”楚铮低声重复,眉心微蹙,“界海生命中……未曾听闻此名。”
“不是界海所出。”鼎爷声音低沉如铁石相击,“是古墟遗族——‘蚀时之民’。他们不修神通,不炼气血,只吞食时光残渣,以‘静’为刃,以‘滞’为盾,以‘朽’为命。一尊沉眠者若真正苏醒,其威能不逊九星巅峰,甚至……可短暂扭曲法则。”
话音未落,楚铮神念边缘陡然一震——三百里外,灰雾最浓处,一道人形轮廓缓缓自虚无中析出。它没有五官,只有一具枯槁如朽木的躯干,披着层层叠叠的灰褐色布帛,布帛上绣满密密麻麻的螺旋纹路,每一道纹路都在缓慢逆旋,仿佛将周遭光阴尽数抽离、拧紧、封存。它脚下,空间已非裂痕,而是一片彻底死寂的‘空洞’,连因果痕迹都被抹去,宛如天地间被剜下的一块空白。
楚铮瞳孔骤然收缩。
这不是战斗,这是抹除。
沉眠者未动,却已令他混天剑魂本能震颤——那是对‘存在本身’被消解的原始警兆。
“它感知到了巢穴核心的气息。”鼎爷语速加快,“蚀时之民奉‘寂灭真核’为圣物,而巢穴核心……正是寂灭真核的仿制品,是虚空掠夺者从古墟废墟中盗取残片,以禁忌之法糅合界海血肉所铸。你取走它,等于夺走沉眠者一族千年寻觅的‘归途钥匙’。”
楚铮神色不变,指尖却悄然抚过炼锋剑鞘。
他未退。
亦未惧。
方才一剑破巢,不过热身;今朝遇沉眠者,才是真刀真枪的试锋。
他缓缓抬手,五指张开,掌心向上。混天万玄剑术第一式,并非斩、刺、崩、撩,而是——“凝”。
刹那之间,周遭百里虚空骤然一滞。
不是被沉眠者影响的滞涩,而是主动的、绝对的、以法则剑意强行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