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0章 天帝法旨,旨到奉行!(1/3)
所谓的诸天战场,其实就是三十六重天!他虽然没有去过三十六重天,但曾经在神游真空光明世界之时,就曾感应到三十六重天的存在。
那地界……只能说确实很神奇。
而且其中也不知道有着多少...
壶?
谢灵心指尖微顿,茶盏悬在唇边半寸,青瓷釉面映出他瞳孔深处骤然收缩的光。
那不是寻常“壶”。
是玄圃心识海天宫中,始终悬浮于弥罗金阙最幽暗角落、通体无纹、形制古拙、连大罗太微玉清图都未曾标注其名的一件器物——壶中洞天。
它不显威仪,不散灵光,不入名录,不列仙籍,甚至不在谢灵心自身气运显化之列。它只是存在,如呼吸般自然,如影随形,如命根所系。此前数次生死搏杀、神魂撕裂、道基重构,它皆静默无言,却每每在他濒临溃散之际,悄然吐纳一缕温润紫气,稳住命灯不灭。
此刻,东皇公竟开口索“壶”。
谢灵心喉结轻动,未答,只将手中青瓷盏缓缓放下,盏底与玉案相触,发出极轻一声“叮”。
清越,寂然。
东皇公笑意未减,目光却如两柄无形玉尺,自谢灵心眉心缓缓下移,掠过鼻梁、唇线、颈项,最终停驻于他左手腕内侧——那里,一道极淡的、近乎透明的紫痕,正随血脉搏动微微明灭,状若云篆,形似葫芦藤蔓缠绕之纹。
谢灵心袖袍垂落,遮住手腕。
东皇公却已收回视线,抬手拂袖,案上空盏自行注满琥珀色茶汤,氤氲热气升腾,竟凝而不散,幻化出九轮微缩金乌,在雾气中振翅盘旋,栩栩如生,炽烈逼人。
“此茶,采昆仑绝顶万年雪魄之芯,汲建木根脉初生之露,佐以瑶池西岸紫云芝三片,焙于扶桑余烬之上……”他声音温润,字字清晰,“陛下尝之,可觉其中一丝焦苦?”
谢灵心未饮,只凝视那九轮金乌虚影:“焦苦?不,是灼痛。”
“正是。”东皇公颔首,指尖轻点,九轮金乌倏然敛翼,化作九粒赤砂,簌簌落入茶汤,汤色由琥珀转为深沉血红,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焚身气息扑面而来——那是被烧尽的山林、干涸的河床、炭化的骨殖、以及亿万生灵临终前无声嘶嚎所凝成的劫火之息!
谢灵心呼吸一滞,识海轰然震颤!南天门嗡鸣,七宝玄台金光暴涨,四阳神镜自发浮空,镜面映照血茶,竟倒映出十日凌空、夸父倒地、大地龟裂、江河枯竭的惨烈画面!
他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刺入掌心,血腥气在舌尖弥漫。
东皇公静静看着,眼中无悲无喜,只有一片亘古寒潭:“陛下见了焦苦,便知十日非灾,乃薪。”
“薪?”谢灵心声音沙哑。
“薪者,燃尽自身,方得涅槃。”东皇公端起自己面前那盏清水,“木公金母坐镇飘云强水,非为护世,实为守炉。炉中薪柴,便是这十轮骄阳。一薪既烬,新日自生。周而复始,天地不朽。”
谢灵心心头剧震:“所以……夸父逐日,并非为民请命,而是……添柴?”
“非也。”东皇公摇头,目光第一次有了温度,“夸父是薪,是引火之燧石。他撞向太阳,以血肉为媒,激荡日火,令其暴烈,令其失控,令其……不得不落。”
谢灵心如遭雷击,脑中电光炸裂——应龙擒杀夸父时,那漫天泼洒的金色血液,并非陨落之悲壮,而是点燃引信之火种!十日之所以能“丽天”,正因夸父之死,激活了建木深处沉睡的某种古老律令!那并非天命,是……一场早已设定好的献祭仪式!
“谁设的律令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