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4章 大宗师(1/4)
“咦?怎么打起来了?”“哥们儿,这咋回事儿啊?”
紧赶慢赶,终于赶上了。
陈灵官气喘吁吁地落到金台之上。
却看到金台上空,雷霆电光闪耀,如雷海汹涌,遮盖了金台玄圃的上空。...
白龙垂首,龙须轻拂过司马生衣袖,竟如活物般微微蜷曲,似在试探,又似亲近。司马生伸手抚上龙颈,触手温润如玉,鳞片细密如星砂铺就,指尖所及,隐隐有清冽龙息沁入脉络,竟与体内周天星力隐隐相契——仿佛这龙非是外物所驭,而是自他命真中抽枝散叶、应运而生之灵种。
“谢姐姐厚赐。”他声音沉稳,却比往日多一分不易察觉的郑重。太真夫人眸光微动,未言,只将一枚青玉符印递来,掌心托着一缕幽蓝火苗,焰心凝成一枚篆字:“真”。
“此乃‘太真离火’,炼丹焚鼎之本源,亦可镇魂守魄,护你归位之日不受阴煞侵扰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司马生眉心尚未散尽的十一色轮痕,“你命格太盛,星辉太炽,反易招引混沌隙风。此火虽微,却是我以三千年玄牝之气凝炼而成,能替你隔开那层‘不可见’之障。”
司马生心头一震。混沌隙风——那是传说中游荡于诸天夹缝、蚀神销骨的无形之灾,连金母座下十二仙君都不敢直面。太真夫人竟为他备下此物?他喉头微动,想说什么,却被对方轻轻按住手腕。
“莫谢。”她指尖微凉,语气却温软如初,“你是天帝亲子,也是我亲手抱过襁褓的幼弟。当年黄帝崩后,天帝独坐郁仪殿七日不语,唯将你抱入怀中,以太阳真火温养你弱小命脉……这些,你都不记得了罢?”
司马生呼吸一顿。
他记得。不是记忆,是血脉深处一道灼热烙印——每当星力奔涌至极致,心口便有一处隐痛,如被金乌之爪攥紧,又似被赤炎之舌舔舐。原来并非错觉,而是胎里带来的印记。
太真夫人已转身,云袖翻飞如鹤翼,白龙随之昂首长吟,云气滚滚涌向四光玄台之外。她未再回头,只余一句轻语随风飘落:“明日卯时三刻,南天门启。记住,登阶之时,勿回头。”
司马生立于宫阙檐角,目送那抹云光远去,直至消融于九霄云霭。他缓缓摊开掌心,青玉符印静静卧着,幽蓝火苗在符面游走,勾勒出一道极细的纹路——竟与他识海天宫中那扇南天门上的裂痕,分毫不差。
他忽然明白,为何南天门迟迟不动。
不是它不肯开,是它在等一道钥匙。一道由血缘、因果、命格共同铸就的钥匙。
而太真夫人,早已将钥匙,悄然放在他手心。
归位前夜,日宫帝阙万籁俱寂。唯有郁仪殿内,十一色轮影在殿壁无声流转,如呼吸,如心跳,如亘古不灭的星辰节律。司马生盘坐于九色光明座下,并未调息,只是闭目,任意识沉入识海最幽暗处。
那里,南天门矗立如碑。
门上裂痕蜿蜒,形如一道未愈合的旧伤。此刻,幽蓝火苗自掌心浮起,悬于门前寸许,火光映照下,裂痕竟微微翕张,仿佛被唤醒的沉眠之眼。
门内,不再是虚空。
是一片灰蒙蒙的雾霭,雾中浮动着无数破碎影像——
尧都城头,十日并出,焦土千里,一个赤足少年仰天嘶吼,双臂筋肉虬结如古松,脚下大地龟裂如蛛网;
常羊山巅,断首巨人挥斧劈空,斧刃斩开云层,露出背后一双怒睁之目,目光所及,山石崩解,江河倒流;
碧霞国中,木公醉卧青峰,手中酒壶倾泻,酒液化作漫天星雨,每一滴星雨坠地,便有一株梧桐拔地而起,树冠直刺苍穹;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