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7章 凡尘蝼蚁,怎敢干犯天威!(1/5)
金台玄圃上,一片死寂。即便是一群大宗师、大法师,在眼前这副情景下,也失去了语言。
那颗圆滚滚的头颅,震骇着所有人的心神。
那可是一尊老牌的大成境大法师!
就这么……没了?...
周天星立于玉阶之巅,十一色光轮在身后缓缓旋转,劫气如环,金光如雨,紫气似雾,祥云翻涌如海。他低头看着半空中被七岳真形图镇压得动弹不得的女魃,眉宇间没有半分愠怒,反倒浮起一丝极淡、极冷的笑意。
那笑里没有嘲弄,没有得意,只有一种近乎通透的平静——仿佛早已看过千遍万遍这般场景,也早将这具躯壳、这方天地、这场大典、这满朝仙圣,尽数纳入掌中经纬。
“可死,不可折?”他轻声重复,声音不高,却如金磬叩响,清越贯耳,直抵诸神心窍。
众仙一凛,风伯箕与雨师毕更是脊背微绷。他们见过太多天帝登临,或威严如岳,或肃杀如霜,或端肃如钟,却从未见过一人,开口如抚琴,落字似凿印,不怒而自生万钧之势。
女魃仰首,红衣猎猎,发丝如焰,唇角仍挂着讥诮:“你既非黄帝,亦非俊帝,更非金乌正裔,不过借势而起,窃位而居——何德何能,敢称‘朕’?”
话音未落,周天星忽抬右手,指尖微屈,轻轻一弹。
“铮——!”
一声剑鸣,清越穿云,竟非出自分景之剑,而是自他指间迸出一道银白光弧,如刃如弦,倏然划破虚空,直斩女魃左腕!
女魃瞳孔骤缩,本能欲避,却发觉周身已被七岳真形图所凝之气禁锢如铁,连眨眼都迟滞三分。银光一闪,她左袖寸寸崩裂,腕上一道赤痕浮现,血珠未溅,已化为齑粉,随风飘散。
不是伤,是断。
断其火脉。
女魃浑身一震,烈焰骤暗,面颊泛起一丝青灰——旱鬼之身,火脉即命脉。此一弹,非伤其形,而断其源。
“你……”她喉间滚出半字,再难成言。
周天星负手,缓步下阶。
一步,脚下玉阶泛起琉璃金纹;二步,阶旁玉树绽出十二瓣金莲;三步,天穹星力垂落如瀑,缠绕其足踝,竟凝为星砂,步步生辉。
他走到女魃面前,不足三尺。
“你说朕窃位?”他声音很轻,却让整座帝阙陷入刹那死寂,“可你可知,朕登此阶,并非从四天宫门入,亦非由玄冥引路,更非借九光玄台符诏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掠过风伯雨师惊疑之脸,掠过太真夫人遥立宫阙之侧、眸中隐有波澜,最终落在女魃脸上:
“朕是从昆仑墟底,踏着六太子骨骸上来的。”
全场哗然无声。
六太子之死,本是秘辛。金乌嫡裔,血脉至贵,纵有罪愆,亦当由金母亲裁,岂容他人擅诛?可周天星竟当众点破,且语气平淡如叙家常,仿佛踩碎的不是太阳之子,而是一块碍脚的顽石。
女魃双目骤睁,瞳中赤火轰然爆燃,却再难燎原——火脉既断,余焰不过回光。
“你……你竟敢……”她声音嘶哑。
“不敢?”周天星笑了,“朕若不敢,今日便不会站在这里。若不敢,便不会取圣道之剑,镇人皇之坛;若不敢,便不会召玄冥归位,令北海龙吟;若不敢……”
他忽抬左手,掌心向上,五指舒展。
霎时间,帝阙上空,周天星图轰然翻转——原本垂落如丝的星力陡然暴涨,化作亿万道银线,自四十九天外奔涌而来,在他掌心上方盘旋、收束、凝实,最终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