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7章 凡尘蝼蚁,怎敢干犯天威!(3/5)
,妾愿为陛下守四极,镇八荒,护昆仑墟,镇人皇坛——此非奉诏,乃妾所愿。”周天星凝视她片刻,忽而一笑,抬手,指尖金光一闪,一枚拇指大小的金色符印凭空凝成,印面刻着两字:**太真**。
“此印,朕赐。”
“持此印者,四天之下,出入无禁;周天之内,调兵无敕;昆仑墟中,言出法随。”
谢灵心眸光一颤,郑重接过,指尖触到符印刹那,金光如活,顺她经络游走一周,最终沉入丹田深处,化作一轮微小日轮,徐徐旋转。
她深深一拜,再未言语,转身御龙而去,白龙吟啸,直入云霄,龙尾扫过之处,云层裂开一道虹桥,横跨四天。
诸仙看得分明——那是真正的权柄授受,非恩赐,非赏功,而是认契。
太真夫人走后,风伯箕与雨师毕对视一眼,忽然双双解下腰间星牌,跪地呈上:“臣箕、毕,愿卸星宿之职,归陛下帐下,充任巡天使,察九州水旱,理四时风雨。”
周天星俯视二人,不接星牌,只道:“二卿不必卸职。”
“朕另设一司,名曰‘观星司’,专司星轨推演、气运勘验、灾异预警。二卿可领此司,位同三品真君,秩在九光玄台之下,四玄冥台之上。”
风伯箕愕然抬头:“陛下……不削我等星籍?”
“削星籍?”周天星摇头,“朕若削星籍,便等于削天道根基。二卿既是星,何须弃星?朕只要你们,从此——”
他目光灼灼,一字一顿:
“**忠于星,而非忠于某人;奉于道,而非奉于某帝。**”
风伯箕与雨师毕浑身一震,如遭雷击,久久不能言语。良久,二人额头触地,声音哽咽:“臣……遵诏。”
此时,东岳方向,一道青气冲天而起,裹着一名少年身影,疾掠而来——正是玉厄。他面色苍白,衣袍凌乱,显然一路狂奔至此,额上汗珠涔涔,却顾不得擦拭,扑通跪在玉阶之下,额头重重磕地,咚咚作响。
“罪臣玉厄,叩见陛下!”
周天星垂眸看他,神色平静:“玉厄,你来晚了。”
“不晚!”玉厄抬起头,眼中血丝密布,声音嘶哑,“臣……臣知错了!”
“错在何处?”
“错在……错在妄议天帝,错在不知敬畏,错在……错在以为大道可欺,以为天命可测,以为……以为陛下只是借势而起的小人!”他咬牙,喉结滚动,“臣今日方知,陛下非借势,而是……势之所归!”
他忽然撕开左袖,露出小臂——其上赫然烙着一道赤色印记,形如枷锁,边缘焦黑,正是太真夫人那一记云袖所留。
“母亲打我这一下,我记了五百年。可今日方才明白,那一掌,不是打我,是打醒我。”
“陛下,臣愿为刀,为盾,为陛下扫清前路荆棘;臣愿为烛,为灯,为陛下照彻幽冥暗处;臣……”
他猛地抽出腰间一柄短剑,反手刺向自己左肩,鲜血喷涌,他却面不改色,将染血短剑高高举起:
“——以此血为誓,臣玉厄,自此之后,唯陛下之命是从!生为陛下车驾,死为陛下阴兵!”
周天星静静看着他,看着那淋漓鲜血,看着那决绝眼神,看着那颤抖却未曾松开的手。
许久,他伸出手,掌心金光涌动,覆上玉厄伤口。
血止。
伤愈。
金光渗入皮肉,化作一道金纹,蜿蜒如龙,盘踞其肩。
“此纹,名‘奉’。”
“奉天,奉道,奉人,奉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