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3章 怎么又跟我有关了?(1/3)
几人正说着,忽然有孙家的人匆匆地进来。看了看殿内众人。
孙如意不悦:“看什么?都是自己人,有什么事直说。”
那人这才道:“刚才族里传来消息,三十六重天又出事了!”
孙如意...
南天门关闭的刹那,帝阙之上余震未歇,琉璃瓦上裂开蛛网般的细纹,金砖地面寸寸龟裂,仿佛整座天宫都在喘息。谢灵心端坐玉阶,指尖轻轻叩击御座扶手,一下,两下,三下——节奏沉稳,不疾不徐,可那叩击声却像钉入众仙神耳中的楔子,震得他们神魂微颤。方才还喧嚣如沸的四天,此刻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胸骨上的闷响。
玄冥垂首立于左班之首,袖中双手早已攥紧,指甲深陷掌心,血珠悄然渗出,又在仙力运转间蒸腾成雾。他不敢抬头,更不敢看那位新天帝——不是因敬畏,而是怕自己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被看穿。他早知这少年手中有南天门,却不知其门后所接,竟是三十六重天!更不知他竟能以功德劫气为墨、敕诏为令,直贯八十八重天而无滞碍!那金敕书上“逐入八十八重天”六字,分明是借刑天法旨之名,行自家权柄之实。可偏偏……刑天真被放逐了,金乌真被镇压了,连四天玄男与上元夫人联手布下的七岳真形图,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的障眼法罢了。真正斩断因果、撬动乾坤的,是那扇门,是那道敕,是谢灵心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。
女魃站在右班末尾,素来冷硬如铁的眉峰竟微微松动。她凝视着南天门消散之处,那里虚空尚未弥合,残留一缕混沌青气,如游丝般飘荡,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古老威压。她忽然想起常羊山封印裂开那一日,黄帝亲手刻下的镇狱符纹崩解时,也逸出过相似的气息——不是杀意,不是怒火,而是一种被囚万载、甫一挣脱便欲吞天噬地的“饥渴”。可如今,那饥渴已被强行塞进另一方天地,连咆哮都成了遥远回响。她喉头微动,终究没说出一个字,只将目光缓缓移向谢灵心。那少年天帝正抬眸望向远方,眼神澄澈,不见骄矜,亦无得意,唯有一片深潭似的平静,仿佛刚才放逐的并非震古烁今的战神,不过拂去衣上一粒微尘。
“陛下……”司命君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如砂纸磨过石面,“刑天既已伏法,金乌亦遭放逐,四天当归肃静。然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诸仙,“南天门既启,三十六重天之秘已现于众目之下。此乃天地枢机之钥,非可轻授。臣斗胆,请陛下明诏:此后凡出入南天门者,必经天庭勘验,录其名籍、核其道基、定其职司,设‘天门司’专理此事,以防宵小窃据,祸乱虚实。”
话音落下,满殿寂然。谁都知道,这哪是什么请旨?分明是借势而起,要从天帝手中分走半壁权柄!度世君与稷丘君眼中精光一闪,几乎同时踏前半步,袖袍微振,似有符箓隐现。谢灵心却笑了,笑意清浅,如春水初生:“司命卿所言极是。”他抬手,指尖一点金光自眉心飞出,悬于半空,凝而不散,“朕即刻敕封:司命君为‘天门司’首座,掌勘验之权;度世君副之,主符箓核验;稷丘君佐之,司职司册录。三位卿家,可愿担此重任?”
三人齐齐躬身,口称“臣,遵旨”,可脊背却绷得笔直。谢灵心这一手,看似授予权柄,实则将三人牢牢钉死在天门司的框架里——勘验需依律,核验需循符,册录需按籍,条条框框,皆是天帝亲敕。他们若想伸手,先得把天帝写下的章程背熟千遍,再照着刻进骨头里。那点金光悬浮于空,赫然是一枚微型敕诏,内蕴《玉皇经》核心真言,只要三人敢越雷池半步,金光自会化为锁链,缚其神魂。
谢灵心目光掠过众人,最后落在玄冥身上:“玄冥卿。”
玄冥心头一凛,忙俯首:“臣在。”
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