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0章 拍马功夫见长(1/3)
虽然王学仁掩饰得很好,在轻轻吸了口气之后便重新凝望余江,但余江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的那抹激动,也知道老王听懂了自己的意思。坦白说,如果真站在“操心”南江市教育事业的角度的话,余江肯定对南江,...
除夕前夜,南江火车站人声鼎沸,暖黄的灯光下蒸腾着一股混杂着泡面、烤肠和旧棉衣的味道。站台上挤满了拎蛇皮袋、拖行李箱、背着鼓鼓囊囊编织包的人,广播里反复播报着车次信息,声音沙哑却执拗,像一根绷紧的弦,在年关将至的空气里嗡嗡震颤。
余江穿着件深灰色羽绒服,拉链只拉到胸口,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牛仔衬衫领子;天慧则裹着一件藕粉色短款棉服,头发扎成高马尾,额角沁着细汗——她刚从出站口一路小跑回来,手里攥着三张硬座票,指尖微红。
“卧铺没了!”她把票拍在余江掌心,气还没喘匀,“只剩硬座,三张连号,在八车厢。”
余江低头扫了一眼,票面上印着“K137次 南京—南江”,开车时间是凌晨一点十七分。“硬座也行。”他笑了笑,顺手把票塞进外套内袋,“反正就六个小时。”
天慧抿了抿嘴,没接话,只把围巾往上拉了拉,遮住半张脸。她其实有点怕——不是怕硬座,而是怕这趟车太“熟”。去年暑假返程,三人就是坐这趟车,车厢里闷热得像蒸笼,风扇吱呀打转,余江用矿泉水瓶接住滴落的冷凝水,递给她喝;雅虎靠窗坐着,睡得极沉,头歪在玻璃上,呼吸均匀,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阴影。那时他们还什么都没开始,只是三个在网吧、学校与创业梦之间来回奔命的年轻人,连“慧江”这个名字都还没正式注册。
如今再坐这趟车,却已不同。
余江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第三下时,他才掏出来看。屏幕上跳着陆友明的名字。他走到站台尽头空旷处,按下接听。
“余总,软银内部初审过了。”陆友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背景音里隐约有键盘敲击声,“估值框架基本按你提的来,七亿五千万美元起,上下浮动一千万。回购条款写进SPA附件三,触发条件是上市后三年内CAGR未达35%,或IPO发行价低于每股12美元。”
余江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掠过远处铁轨尽头幽蓝的夜色。“孙总怎么说?”
“他说,‘钱言的承诺,比合同更重’。”陆友明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“他还让我转告你一句——别急着签。等年后,他亲自带团队来南江。”
余江没立刻答话。风从铁道旁刮过来,卷起几片枯叶,打着旋儿贴着地面飞。他忽然想起前天深夜在稻香园那场没开灯的谈话。沈予慧说:“孙正义真正想买的,从来不是搜索市占率,而是你把技术变成钱的能力。”而雅虎当时只是笑着剥开一颗橘子,一瓣一瓣掰开,汁水溅在指腹,亮晶晶的。
“告诉他,”余江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,“南江的腊肉,比北京的好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,忽地笑出声:“行,我这就写进邮件标题——《关于南江腊肉与慧江估值之辩证关系备忘录》。”
挂断电话,余江转身往回走。天慧正蹲在行李堆旁,用一张皱巴巴的纸擦保温杯底的水渍。她抬头看他,眼睛亮亮的:“谈完了?”
“嗯,”他走近,蹲下来,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耳罩往上推了推,“七亿五千万,带回购。”
天慧眨了眨眼,没表现出惊喜,反倒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问:“你紧张吗?”
余江一怔,随即摇头:“不紧张。紧张的是陆总——他今早跟我说,软银法务部已经连续熬了三个通宵,就为把‘不可抗力’条款里的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