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四章:不对劲的历史,不该存在的人(1/4)
安禄山或者说百足,也不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。但同时,他也庆幸,庆幸在历史原本的走向中,这个少年会在巅峰之时神秘消失。
如果他不消失,后世还有那个让各大忍村忌惮不已的晓组织,以及其...
“八藏法师,岩隐村狩,有礼了。”
狩的声音低沉而平稳,却在开口的瞬间便将查克拉悄然调动至喉间与指尖——这不是礼数,是战备。他右掌微垂,五指松而不散,掌心暗藏一枚早已凝成的钢遁结晶,随时可爆发出足以撕裂空气的高频震荡波;左肩微微下沉,借着角都立于身侧的天然屏障之势,悄然调整重心,确保能在下一瞬以最短距离切入战场核心。
八藏法师脚步未停,僧袍下摆拂过碎石与焦土,竟不沾半点尘埃。他目光扫过被踩在脚下的老紫,又掠过远处仍负手而立、面色平静如初的东野真一,最后落在狩脸上时,眉宇间浮起一丝极淡的悲悯,仿佛看透了这灰雾谷中所有挣扎、算计与不甘。
“狩阁下不必多礼。”他声音温润如溪流淌过青石,“贫僧此来,并非为敌,亦非助谁。只是……极乐之箱既已启封,因果之线便已绷紧如弦。再强行收束,反致崩断。”
话音未落,那片被金色佛光驱散大半的白雾骤然翻涌,如同活物般向中央收缩,凝成一道不断旋转的幽白漩涡。漩涡中心,极乐之箱残骸悬浮半空,表面龟裂纵横,缝隙中渗出缕缕银灰色气流,每一道气流里,都裹挟着无数细碎人影——不是冤魂,而是记忆碎片:孩童扑向母亲的手、少年跪在祠堂前叩首的额角、忍者临终前攥紧的护额、父亲将刀柄塞入幼子掌心时颤抖的指节……
这些画面无声流转,却比任何哭嚎更令人窒息。
“那是……”无为瞳孔骤缩,失声低语,“死者执念?”
“不。”八藏法师轻轻摇头,佛珠在掌心缓缓转动,“是生者未尽之愿,是未偿之诺,是未解之结。极乐之箱本非囚牢,而是镜面。它映照人心深处最不敢直视的那一面——若执念太深,镜面便裂;若愿力太重,镜面便碎。如今,它碎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漩涡猛然扩张,银灰气流轰然炸开,化作万千光丝,如蛛网般朝四面八方疾射而出!
第一道光丝擦过角都左臂,他本能横臂格挡,可那光丝竟未伤皮肉,只在他手臂表面留下一道淡金色印记——刹那之间,角都眼前闪过一幕画面:三十年前雨夜,自己跪在血泊中,怀中抱着尚有余温的妹妹,而远处火光冲天,木叶暗部的面具在火光中冷如铁铸。他指尖猛地一颤,随即迅速收紧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却始终未发一言。
第二道光丝掠过狩眉心,他瞳孔骤然收缩,视野骤黑,再亮起时,竟站在铁之国大会会场中央——但这一次,八藏法师并未端坐高台,而是背对他静立窗边,窗外乌云密布,雷声隐隐。狩张口欲问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;想抬手,却发现双手缠满锈蚀铁链,每一环上都刻着“钢遁·永锢”四字。他低头,脚下影子竟缓缓分裂成七道,每一道都拖着熔岩般的尾焰,其中一道影子忽然抬头,嘴角咧开狰狞笑意:“狩,你才是真正的容器……你早该明白,钢遁从来不是天赋,是枷锁。”
第三道光丝射向远处的东野真一。他依旧负手而立,神情未变,可就在光丝触及衣袖的刹那,他左眼瞳孔深处忽有金纹一闪而逝,随即整片左眼彻底化为纯粹赤金,连眼白都染成熔岩般的暗红。同一瞬,他身后虚空微微扭曲,隐约浮现出一座巍峨山门虚影,匾额上二字灼灼燃烧——“花果”。
无人察觉,唯有八藏法师垂眸一笑,指尖佛珠停转半息。
而此刻,老紫体内,七尾孙悟空正发出一声震得岩层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