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1章 精密的机器(1/3)
当问清楚黑冰铠的来历后，穆子炎等人面面相觑，又是满心嫉妒。特别是宫霖，羡慕得吉儿都紫了！
他盯着余不饿，看了又看，眼睛里都是自己幻想过的威武模样。
怎么说呢……
他原本也想长这样来着……
以前没什么感觉，现在余不饿黑冰铠一套——这男人真踏马帅啊！
真男人，就该这样！
这才是OOTD！
当余不饿大步流星往前走时，斩妖军士卒们纷纷投来注目礼。
一些年轻的士卒，以前也没见过楚淮安，但是经不起旁边有人提醒。
而楚淮......
顾远山没等他回答，便从随身的战术包里取出一张泛着淡青微光的海图——不是普通纸张，而是用鲛鳞丝织就的活体舆图，指尖轻点海岸线某处，那片海域顿时浮起一簇幽蓝涟漪，随即显出三道交错撕裂的暗红伤痕，像被巨爪生生剜开的皮肉。
“这是‘赤鳍鲼’留下的。”顾远山声音低沉，“昨夜子时，它撞塌了东港第三防波堤，吞了两艘巡海艇，连同艇上六名守备军，连渣都没剩。但它没进城——不是不想，是不敢。”
余不饿瞳孔微缩：“有东西拦住了它？”
“不是东西。”顾远山指尖划过地图边缘一道几乎不可见的银灰细线，“是人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余不饿脸庞：“你师父，洛明渊。”
余不饿猛地坐直，脊背撞上椅背发出闷响。机舱内空调冷风嘶嘶作响，可他额角却沁出一层薄汗。洛明渊……那个在鱼城武道学院后山竹林里教他抄《道德经》、罚他劈柴挑水、说“剑不在鞘里，在骨缝里”的男人，那个总穿着洗得发白的靛青布衫、袖口磨出毛边却从不换新、连茶都只喝最便宜粗陶罐装大叶茶的老人——他竟在滨海城？
“他……什么时候去的？”余不饿嗓音干涩。
“三天前。”顾远山收回手指，舆图上的涟漪缓缓平复，“沈蛰没告诉你，是因为怕你分心。但更深层的原因是——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洛明渊不准任何人提他名字。他说，若让海兽知道‘斩浪叟’还在人间，它们会调集所有残存古种，不惜自毁灵核也要撕碎滨海城，只为逼他现身。”
余不饿喉结滚动，忽然想起半月前深夜，自己突破五品瓶颈时浑身灵脉灼烧如焚，窗外暴雨如注，一道青影无声立于檐下，手里拎着半坛温过的黄酒，酒气混着雨腥气飘进来。他当时只当是幻觉，毕竟洛明渊早就不来学院授课了，连竹林小院都空置半年。原来那人一直都在，只是把身影藏进风雨褶皱里。
飞机舷窗外，云层渐薄，海天交界处已透出铁灰底色。顾远山忽然将舆图翻面，背面赫然是密密麻麻的墨色小字，字迹苍劲如刀刻——正是洛明渊手书《沧溟戒律》残卷。
“你看这条。”他指尖停在第七行，“‘海潮退时，礁石露；人心怯时，妖氛生。’”
余不饿盯着那行字，心口莫名一紧。他想起昨夜灌输【避水术】至【如臻化境】时，系统面板突然弹出一行极小的提示：【检测到‘沧溟真意’共鸣，避水术衍生被动技：潮息·初阶（被动）——可感知方圆百丈内水脉异动，提前三息预判海兽潜行轨迹】。当时他以为是技能升级附带效果，此刻才明白，这哪是什么被动技？分明是洛明渊借【避水术】为引，悄悄渡来的沧溟心印！
“他……在教我认潮。”余不饿喃喃道。
顾远山终于露出今日第一个真正笑意：“所以你猜，沈蛰为什么非要你去？王沢坐镇海城，徐振守着鱼城，而洛明渊……他需要一